曹窖很滿意,還好這位電競女選手殿下并不像電視電影里邊那樣的無法溝通。
夜色籠罩下的街頭,依然散發著炙熱的氣息。曹汪蓉穿著白色的裙子和柔軟小巧的平底鞋走在曹窖的身后,瞧著穿了短衣短褲自顧自東張西望的曹窖,曹汪蓉皺起的眉頭就一直沒有松開。
“今天上午。”
“怎么來的?”
“發生了戰斗,戰斗失去了控制。”
“那你怎么回去?”
“積蓄力量,破開空間。”
“難度大嗎?”
“一般。”
來到一個陌生世界,曹汪蓉有更多的新鮮和好奇,只是曹窖在接受了身邊有一個異世界的電競女選手之后,卻越發難以抑制內心發問的欲望了。
曹窖問個不停,曹汪蓉強忍著不耐,簡短地回答每一個問題。
倒好像是親戚間來串門時見面的問候似的,曹窖瞧著電競女選手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決定適可而止,很顯然,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個土著,作為一個以自我為中心世界的電競女選手殿下,自然是不會有太多和他溝通的興趣。
瞧著曹窖訕訕的表情,曹汪蓉板著臉說道:“我會盡量解答你的疑惑,畢竟我也會有很多問題會問你。”
“那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曹汪蓉張了張嘴,沒有馬上發問,她怎么可以像曹窖一樣表現的沒有見識,絮絮叨叨盡問些瑣碎無聊的話題,她要發問,一定要和她的身份相匹配,并且體現出深度來。
“這個世界的人,沒有從樹上摘下來的嗎?”
想了一會,曹汪蓉提出了很嚴肅的,涉及到社會構成,生態文化方面的學術性問題。
“沒有。”曹窖有些忍俊不禁,他無法想象一個小孩子像果子一樣吊在樹上,等著人摘回去養著的情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出生的……
曹窖瞧著曹汪蓉的眼神就有些奇怪,天云神境的人都是樹上摘下來的,那按照達爾文進化論的觀點,他們即使原本有生殖的能力也會退化掉,或者他們本來就沒有那些功能和器官。
想想曹窖就覺得別扭難受,忍不住問道:“你們都是無性人?”
“無性人?”曹汪蓉皺著眉頭看曹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