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你還好嗎?”
“還好……別擔心。我還好。”
魚雅麗把嘴唇浸入咖啡,僅輕輕沾一下,仿佛喝得很不情愿。
不!一點都不好。
魚雅麗有事情瞞著他。是某件爵爺所發現的、寫在札記本里的事情。是她的身份嗎?
“爵爺有沒有說什么?我是說,札記本送來時附留言了嗎?”
“沒有,但要說的話統統在札記里了……”
“所以呢?”
“你就讀吧。還是你自己讀一讀比較好。”
“爵爺呢?他現在人在哪里?”
魚雅麗的眼神變得蒙眬,仿佛心中隱藏了一個她不愿透露的可怕消息。她毫不掩飾地看了看手表。魏泰強嚇了一跳:
“你這么快就要先走了?”
“對……我今天早上沒課。可是你有哦!十點!‘歐洲憲法’。年輕的葛蘭汀老師精彩的專題!魏泰強,我該走了。”
魏泰強擺出臭臉。
“你要去哪里?”
魚雅麗把最后一滴開水倒入咖啡里,把剩余的咖啡緩緩飲畢,再度帶著倦意望著魏泰強。她又低頭翻找背包,隨即站了起來。
“我……我還有個禮物要給你。”
她遞給他一個小禮物盒,只比火柴盒略大一些。
魏泰強愣住了。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魚雅麗的態度、她那歡快的神情,和那故作自然的舉止,都顯得不對勁。
“但你不可以馬上打開。”魚雅麗隨即說,“要等我離開了以后才能打開。要再等一個小時!說好了哦!可以相信你吧?就像玩捉迷藏,必須給我時間躲起來,你要閉上眼睛,數到……數到一千好了……”
魚雅麗似乎把僅存的精神,都用來把這項叮嚀,偽裝成一場微不足道的情侶小游戲。魏泰強可沒那么容易上當。
“說好了哦?”魚雅麗堅持地又問了一次。
魏泰強無奈地點了點頭。他們互相凝視了許久。魚雅麗的眼皮率先按捺不住。
“才怪,你不會照做的。魏泰強,你是不會聽的,我太了解你了,只要我一轉身,你一定馬上把它拆開……”
魏泰強并未否認。魚雅麗優雅地舉起手。
依然是那枚該死的戒指。
“茉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