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毛出了筒子樓而小光頭并未下來,魏泰強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冷的微笑。等了一個月,機會終于來了,明天必將是個充滿血色的日子。
魏泰強俯身鉆進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離開了這片貧民窟……
“周先生生前除了捐贈過這只香囊以外,是否還曾捐獻過其他文物?比如說……呃……另外一只香囊?”
涂土橋一聽,大起狐疑。心想沒這么巧吧,我來尋訪周君時的古董,這法國人也在同一天找上門。出于對本職工作的責任感,涂土橋立刻沉下臉,硬梆梆地插嘴道:“我得提醒你們,所有的歷史文物都屬于國家財產,禁止帶離出境。”
羅尚和白露意外地看了看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家伙,沈夜解釋說:“蕭先生是北京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我先生生前說要捐贈一件古董給國家,于是蕭先生特意上門來拜訪。他和你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聽完白露的翻譯,羅尚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不過他很快恢復如常,晃了晃食指,豁達地說:“不,不,蕭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純粹出于對東方文化的敬仰,并沒有什么別的企圖。”他又轉向沈夜:“請問我是否能有幸觀賞一下這件香囊呢?”
“你怎么知道他要捐獻的是香囊?”涂土橋又插話道,他的眼神變的銳利起來,“周先生死的突然,即使是周夫人都還不知道他要捐贈什么,你又從何而知?”
羅尚猛然被人抓住話里矛盾之處,臉上露出極不舒服的尷尬表情。他不安地變換了一下坐姿:“這只是我的猜想罷了,你們中國人不是喜好什么都要成雙對稱嘛。”
涂土橋冷笑一聲。“羅尚先生,任何一個對中國歷史有常識的人都能看的出,這個香囊是不會成雙。”
“為什么?”羅尚問,表情饒有興趣,就連沈夜和擔任翻譯的白露也把好奇的眼光投向他。這讓涂土橋很得意。雖然他的考古知識都是在入職后惡補的,平時不敢在專家面前擅言,但教訓個把外國人還是很有自信的。
他拿起那張照片,指著香囊外側的銅籀,那里鎏著八個漢字:曖噯于鳳,順平諧飛。
“羅尚先生,這八個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嗎?”
羅尚聳聳肩,作了個無能為力的手勢:“我只知道這跟古巴比倫文一樣,都是象形文字。”
“那么,白露小姐,你是否認識?”涂土橋又問白露。
白露似乎沒料到自己也會被問,怔了一下,習慣性地扶了下眼鏡,謹慎地回答:“字我都認得,但是意思就不太明白了。”
涂土橋把第三個問題留給了沈夜:“你看過tvb拍的那部《醉打金枝》嗎?就是關詠荷和歐陽震華主演的那部。”沈夜沒想到他問了這么個問題,莫名其妙地回答:“您說的是關于郭噯和升平公主的那部電視劇?我沒看過,不過聽說過。”
“這件文物和那一對活寶夫妻可是大有關系。”涂土橋得意地抖了抖手里的照片,繼續說道:“據考證,這件香囊的所有者是唐朝名相郭子儀的兒媳婦、唐代宗的女兒升平公主,距今應該有一千二百多年歷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