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這樣吧,大家可把刀磨好嘍,今天得好好的宰他一頓”
……許一個不起眼的人,就是一個不要命玩主,要是不經意間傷了他的面子,你也算是混到頭了。
何伯格曾經就看到過一個,有一次在籃球場上一個瘦弱的小個子在旁邊看別人打籃球,不經意間看了旁邊的情侶一眼。那男的好像生來就一副大爺脾氣,過來就給他一耳光硬說他犯照。片刻之后,球場上和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旁邊突然沖出一伙人把那男的撂在地上猛踹,好家伙,滿臉血肉模糊的,命根子差點沒踹掉。最后那小個子過去,一腳就踢在他腦門上,那男的當場昏死過去。從那以后,何伯格就徹底理解了那句話:“人不可貌像。”
在他們這群人當中是沒有頭的,每一伙人都有一個勢力,在與之間都有一種聯系。就好比一個的人和另一個的人打架,而又有另一個的人過來幫這個的人,恰好過來幫忙的人中又有認識對方的人,比如朋友,發小,兄弟之類的。這樣經人這么一說合,這場架也就打不起來了,以這樣成為朋友的人也有很多,這三個的人就等于成了同盟。這種情況被他們稱為勢力滲透,在他們中間“勢力滲透”已經成為了一種理論,而且似乎每個人都懂這個理論。何伯格和李翔也有自己的勢力,他倆在這學校也算是元老級人物了,在這里說句話還是很管用的。比如勸個架什么的,有他倆一說合這場架準打不起來,一般的人都買他倆面子。如果有人不聽勸的話,何伯格就會覺得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有時候勸著勸著也跟著打了起來。
“順子,你丫今天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吧?以你的性格不是這樣啊,哪次不是被你老爹給揪著耳朵過來的啊,今天怎么剛報到就自己溜達來了?”何伯格正和一伙朋友在聊天,看到學校門口走過來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的男同學,于是向他喊道。
那個叫順子的同學向何伯格微笑的點了點頭,同時又滿臉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把腦袋向后面甩了甩:“喏,被押解過來的,還在門口守著呢!”
何伯格一伙人向校門外望去,果真有一大胖子站在一輛奔馳旁向這邊望著那叫順子的。何伯格看后調侃道:“順子,這樣下去可不行,不是有句話這樣說么,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對待這種,我們堅決不能手軟,要把自己給武裝起來,給他來個反戈一擊。這樣吧,你過去開導開導那個老頑固,現在都什么年代拉,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我們下一代啊,這樣下去我們這些祖國的花朵會焦慮而死的,如果他還是頑固不化,你就上去收拾那老家伙,哥幾個幫你戳著。”
大伙聽了都樂了,一起起哄:“對,對,對,過去收拾那老家伙,哥們幫你給戳著”
順子聽了苦笑了一下:“沒辦法,誰讓他是我親爹呢。要是我后爸,我非抽丫不可。得啦,該進去了,要不一會兒他該把我踹進教室去了。”說完他快步走進向教室。
何伯格看著他的背影還不忘挑侃兩句:“得,你就先裝幾年孫子,忍辱偷生的活著吧,多學學那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啊,到哪天說不定就混出頭了,哥們在精神上永遠支持你……
順子朝身后擺了擺手……
“何伯格,快看,看那個。”李翔拍了拍何伯格,把手指向校門口。
“什么?看什么?”何伯格順著李翔的手指方向看去。
“是那冰美人,前幾天咱在育宏高中附近碰到過的那妞,你不是還去搭過話么。”
“哦,對”何伯格突然恍然大悟“就是拿我當流氓的那個,我說怎么有點眼熟呢?”
旁邊的幾個朋友推了何伯格一把:“喲,哥們,都照過面啦,現在是不是再來個浪漫的“意外重逢”呢?”
何伯格撇了撇嘴:“得了吧,這妞油鹽不進,我他媽連白癡都裝了,她愣是沒同情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