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格別扭的扭動著身體尋找節奏,手被韓蕊拉著一起搖擺。看著自己不協調的身姿,何伯格暗自傻笑了起來。“呵呵,這他媽哪是跳舞,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癲癇呢!嗨,管它呢,跳就跳唄,在這被閃光燈和煙霧掩飾的舞池里,誰又在乎誰呢?”
和何伯格面對面的韓蕊牽著他的手不停的瘋狂的跳著,臉上帶著一種興奮,又帶著一種笑意。舞池里充滿瘋狂的音樂,瘋狂的舞步,還有那些瘋狂的人們,一切一切都在瘋狂……
一場大汗淋漓之后,兩人回到了吧臺前。“waiter,兩杯whisky,要烈的”何伯格把外套脫了下來,滿口喘著粗氣“真痛快,好久沒這么大汗淋漓過了。”
“是嗎?哈哈,看來你是個特斯文的人”
何伯格大口喝了一杯酒“呵呵,是嗎?何以見得”聽到有人說自己斯文,何伯格差點沒把酒給給噴出來,這年頭要是有人說他斯文,他非上去抽他不可,這不是明擺著罵自己嗎?
韓蕊小口抿了一點酒“瞧你剛才那跳舞的樣子真好笑,一定是不常來吧?要不然怎么跳的那么別扭,跟個老太太似的,準是每天都宅在家里當乖寶寶吧”。說完便“咯咯”的笑了笑“哎,你有煙沒?給我一支煙。”
“沒,我不吸煙”何伯格沉沉的也跟著笑了笑。
“切,真沒勁,怎么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在韓蕊眼里男人就該有個男人樣,喝酒抽煙什么的樣樣都該會,這樣才活的瀟灑。
“呵呵,照你這樣說,我該投胎做個女人?”
“我可沒這么說,說不定你是個絕種好男人呢,那也難說啊?”
“哈哈,你真逗,小模小樣的還真能哄人。”何伯格看著她那深邃的大眼睛“哎,我說你小小年紀干嘛要做這一行啊”?
韓蕊笑嘻嘻的把嘴湊到何伯格的耳畔“掙錢容易唄,就像我這樣啊,專宰你們這種小肥羊。”
韓蕊頓了頓又說“實話告訴你吧,就像你請我喝的酒,還有舞池的消費等等一些,只要是有你為我消費的地方我統統都有百分之三十的回扣,就這樣一次性下來我都賺好幾百了。”
“你很喜歡錢?”
“當然啊,錢多了也沒什么不好,它就跟親爹一樣,我衣食住行都指望它了。”
何伯格癡癡的看著她,好像有特多的話想對這個女孩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現在的他感覺詞語特別的匱乏。
看著正疑惑的何伯格,韓蕊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感覺我特現實,特庸俗,特沒情調,就像一個錢奴一樣?”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這其實也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常來的人都清楚。還有啊……”韓蕊從高凳上下來走到了何伯格的面前,把嘴湊到他耳邊“還有就是我對你的印象不壞,我喜歡。”說完向何伯格的額頭吻了一下“再見了,小肥羊,有機會下次宰你。”就這樣她笑著跑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