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會讓傷口處流血快速凝固,實在想不到會有什么別的好處了,攜帶不便,確實想象不到兇手這樣的目的為了什么。
又或者根據喬靖的意思,這個兇手在模仿自己少年時期遭遇的不幸虐待之類有關系的。想一想就遐想無限了,這個理由還是目前比較站住腳的。
姜旭得知這些以后就在舒情規劃的區域進行再度篩查,這樣就鎖定了一個區域,兇手很可能再次會行兇,這個區域他們要重點搜查。
“姜旭,你這么一提醒,或許我可以有一個好辦法,一定可行的。”喬靖利用兇手的心理,他這是擺明要和兇手宣戰。
“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不如我們可以散布警察在這個區域,兇手其實一直在關注著自己的案子,讓我引誘他上鉤,你來取證,一定可以治他的罪。”不得不說喬靖在心理戰方面很擅長。
可是姜旭聽到他大膽的計劃覺得有些地方很行不通,兇手關注的是中年『婦』女,他們這樣造勢可能會讓兇手更加警惕,或者更加瘋狂殺人。
姜旭也當然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取證成功,一旦處理不好,反而可以讓兇手倒打一耙,這樣的后果是他們最壞的打算,也是最無奈的結果了。
“我覺得這樣不行的,我們還有別的出路的,這樣太危險,極端,不要總是用你的心里揣摩來說事情現在是真實發生的血淋淋的事實,你的那套可能不管用,適得其反。”
姜旭和喬靖各執一詞,舒情看著使不上力氣,也說不清楚,只是看著他們這樣爭執實在有些為難,都是為了破案,可是方式,思維更加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我的這個一定可以的,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水平,不是只有法醫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姜旭不贊同喬靖對他的否認部分,確實他們爭議太大,至少在這一方面,他是最專業的。
現在舒情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解,他們都沒有錯,就是各自有各自的方式罷了,可是這不影響他們的工作態度和做事情的原則『性』。
“姜旭,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一下嗎?”姜旭并沒有注意到喬靖的眼神變化,他只是以為喬靖想要『逼』迫他。
“對不起,喬靖,你說的這些我真的做不到,更不愿意做,先走了。”姜旭的身邊有很多的人,他雖然是一個法醫,可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案件一步步復雜化。
喬靖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有一步險棋了。蘇陽眉目陰沉的到了喬靖的身邊,“喬靖,是不是姜旭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你是不是也知道姜旭會拒絕我,你是不是就想看著兇手這么逍遙法外。”喬靖的神情癲狂,蘇陽都有些被嚇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