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靖這么出面緩和了對方的情緒化,這點他還是擅長的,畢竟是人家姑娘家家的,這樣直接說出來多少會撞在傷口上的了。
“我也不想這樣的,主要是我們老板對我也不錯,她除了有些小氣,同事有些背后議論,其實是沒有什么大敵的,私生活也沒有什么聯系的人,幾乎想不到會有人要殺她。”
“那你知道她經常要去的地方嗎?又是是固定的一些安排行程。”喬靖更加注重死者的生活作息,他知道兇手當初也或許就是通過各種渠道了解死者。
直到他掌握了一切的規律以后才會行動,而且他保證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善后和處理事情。
“她喜歡一個人去一家咖啡館,每當下午閑暇的時候就去同一家店,時間也挺久的,去了以后她也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我和她去過一次。”
喬靖記錄下來咖啡廳的地址,如果他沒有猜錯,兇手在案發之前一定也在某個角落觀察著死者,恨不得上前就動手,所以那個兇手一定全程注視著死者。
“我們走吧,謝謝配合了。”喬靖沒有再調查下去了,他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了,這個兇手不可能避過他們的監控的。
一個著名的咖啡館周圍的監控錄像怎么會少了,他只要調取周圍監控,一定會揪出來那個兇手的。
“學心理的總是這么自負,當然這背后也可能他有些自卑的心態,別太得瑟了,咖啡館那么多人,該怎么找到那個殘忍的家伙。”這一點姜旭實在無法相信了。
“看看就知道了,你的尸檢報告也給了我很多靈感,可是這個兇手的手段很獨特,必須了解他的心態才能抓住他,這方面我在行。”
喬靖摔著車鑰匙,如釋重負的感覺,只是姜旭壓低情緒,他還是沒有被喬靖給徹底說服,就算找到,就憑借喬靖的側寫顯然站不住腳。
“我不去了,我要去尸檢那邊看看,你自己拷貝東西過來就行了,局里見。”姜旭打著車回去了警局,喬靖無奈,可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蘇陽,這么早回來了,和李雪聊的怎么樣?”姜旭還沒有放棄第一個受害者的信息線索,他知道這些都是要聯合在一塊兒思考。
“李雪說謊話了,她說她沒有回家,根本就不知道她母親的事情。”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隱瞞的事情,姜旭皺著眉頭,可是還是去到了解剖室。
“夏法醫,解剖怎么樣,我可以一塊兒嗎?”姜旭加入其中,他有想要真實的東西,又是是左心室的傷口的對比,血『液』分析等等。
“這和傷口的穿孔很明顯有些奇怪的,似乎是套疊的一種尖銳東西,而且很可能上面有冰塊裹著,這樣才能形成這樣外『露』口徑和內部傷口不同的口徑,血『液』也比預想的要快速凝集。”
姜旭似乎更加肯定是一個人做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