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靖對著尸體整整發呆,當然他畢竟也是在正規醫學院法醫系讀過書的,經過后來轉去了心理學,但是畢竟對法醫學有很多認識,最關鍵的是,他可以結合心理學來進行現場的復勘。
“姜旭,和我出去一趟,或許可以找到死者的左眼的。”喬靖這么有把握的樣子,姜旭也尸檢完畢,他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到。
“你都沒有出現場,一直和我在一塊兒尸檢,怎么突然這么有把握?”姜旭有話直說,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喬靖喜歡他的直爽,可是心理專家那么神秘的勁兒,憋著就是不說,姜旭也不再問了,直到到了拐角處才意識到這是死者的家的方向。
“如果我對兇手的側寫沒有錯的話,他一定不會帶著死者的身體部件離開的,甚至可以說他會當著死者的面藏好那只左眼。”
每個心理犯罪學家的大腦都是這么大膽,他們甚至于站在兇手的角度看待問題,思考準備著兇手的下一步行動。
“你就這么肯定那只眼睛在這里,之前怎么不說?”姜旭被喬靖帶著上樓,甚至于姜旭有些抵觸,他不愿意看到那只被藏起來的左眼。
“之前只是現場草草看了尸體,我也不是神,怎么會想到那么多,我也是剛剛意識到。”喬靖謙遜的模樣,倒是讓姜旭有些自省了。
“那么你可以猜想出來這么大的房間,一個小小的眼珠子會被藏在哪里,他挖出來又藏起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不麻煩嗎?這不是多此一舉。”
姜旭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只是客官看待事情的發展,可是他忽略兇手其實在精神上是有些殘缺的,或者說是更加的異于常人。
“他的手法你在尸體上見識到了,明明殺了對方還要多此一舉,你不是做出答案了嗎?”姜旭更加欣賞喬靖的思維了,雖然在別人眼里有些古怪,可是都是他的一種本領。
可以刨出來兇手的手段,“我們分頭行動,這么大的視野找起來一定不容易。”姜旭愣在原地不動,喬靖有些詫異。
“怎么不動了,你不是一直要找到死者的左眼,怎么不動了,該不是要欺負新人做苦力吧!”這么聽著喬靖開玩笑,姜旭反而看不懂他了。
“信不信,或許我們要的東西就在冰箱里,打賭今天的晚飯。”姜旭也開始皮一下,喬靖沒有在怕的了。
果然姜旭打開了冰箱,可是除了吃的也沒有什么異樣的,姜旭接著打開冷凍層,一個抽屜接著一個抽屜,全部打開以后有合住。
“果然在里面,拿工具來。”姜旭抽開最后一個抽屜,混雜一堆肉丸子里面,早就被凍的認不出來了,要不是姜旭專業出身,也差點兒就錯過了。
“還不錯,帶你過來是對的,晚上吃什么?”姜旭看著裝在證物袋里的眼珠子,自己都有些沒有什么胃口了,可是看著喬靖還是還是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
“好不容易請你吃飯,怎么自己倒是要退縮了。”喬靖好像什么事兒也沒有,可是姜旭卻心里愧疚,這會兒才發現死者的部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