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在死者的眼皮處提取到兇手的一些線索了,拿去化驗,應該會有兇手殘留的皮膚組織。”姜旭雖然拿著鑷子提取物證,可是這個時候喬靖還是托腮思考著。
姜旭異常嚴肅,解剖室里的氣氛難得的壓抑。姜旭把提取到的人體組織全部整理到了一次『性』試管之中,交給了法醫助手。
他仔細查看了死者頸部和心臟的傷口之后,傷口主要集中在了患者左側的頸動脈切割傷,傷口切口特別深,流血量巨大,可是姜旭面『色』凝重。
“怎么了嗎?是不是發現什么了?”喬靖看著姜旭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似乎是在盯著死者胸口的位置看著,順著姜旭的眼神看過去。
“死者在死亡之前,是先被切斷了頸動脈,然后再被刺穿了左心室。”姜旭拿了專業尺子測量了傷口的深度,確實這樣的情況讓他費解。
姜旭覺得奇怪,如果目的只是為了殺害死者,以兇手切斷死者頸動脈的手法來看,應該很清楚,這一刀足夠讓死者失血過多致死,沒有理由再在心臟補一刀。
可是喬靖卻和姜旭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的,他更加在意兇手這樣做的心理變話,更加想要探究兇手的內心的,可是姜旭只能通過尸檢來作出最為權威的尸檢報告。
“通過理化分析,生物學檢驗,我才能最終下結論。”姜旭勘察了死者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死角和任何可能的線索。
喬靖關注的是死者的左眼。他提出,按照犯罪心理學的慣例來看,兇手一般分為兩類,第一類是過失殺人,也就是,兇手在行兇之前并沒有想要殺害死者的意圖。
一般死者存活的希望很大,這類的兇手,不會特地準備好兇器,一般都為意外狀況,在判定其罪名的時候會被判為過失殺人或者過失殺人未遂;
第二種是蓄意謀殺,兇手在與死者見面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兇器,并且有意識的要殺害死者,不管最終有沒有得手,在判定罪名的時候都會以蓄意謀殺為前綴,判為蓄意謀殺或蓄意謀殺未遂。
“很顯然死者是被蓄意殺害的,一次得手以后又反復在死者身上制造創傷,明顯是帶有個人情緒的,十分厭惡憎恨死者,不然一般殺人以后早就跑路了,怎么會顧得上發泄情緒。”
喬靖直接將兇手判定為蓄意謀殺。蘇陽原本有些擔心,喬靖的判定過于武斷,但是姜旭卻同意了喬靖的說法。
姜旭認為,兇手如果是過失殺人,在結束了第一次行兇之后,不會在進行第二次的傷害,但是,從死者身體的傷口來看,兇手不滿足與第一次傷害,又故意的進行了二次甚至三次傷害。
已經足夠判定為蓄意謀殺。這起屬于極其惡『性』的案件,然而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姜旭在進行尸體左眼傷口的檢查后,做出了駭人聽聞的這個判斷。
死者在遭受到頸動脈和左心室傷害之前,兇手先挖出了她的左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