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笑呵呵的看著專心打牌的喬靖:“怎么?紙牌好了嗎?”
兩名獄警警惕的站了起來,可是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鄧導,雙眼空洞洞的揮了揮手。
“老……師……老師。”現在他激動的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很久沒有看見過他老師,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見了他。
“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嗎?”
“不……不不,老師你不知道我回國之后有多慘。”喬靖一把辛酸淚的講起了他的事。
他師傅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說不是來救你了嗎。”說完他轉頭看向鄧導:“這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鄧導呆如木雞似的點了點頭,旁邊兩個警察也不好說什么。
喬靖和他師傅做在車上,喬靖問:“師傅,你這次是要干什么事情嗎?”
他師傅斜視了他一眼:“當然是來干事情的,而且還是一件大事。”
聽到這里,喬靖開始有點激動了,他可以繼續重操他的舊業了。
“那我是不是也有用?”
“廢話,要不是需要你,我怎么會來救你呢?”他師傅甩下這句話之后便閉目休息,不再說話了。
車子停在了楊文的小區門口,他的師傅看著喬靖,十分認真的道:“我不相信你沒有跟那個叫楊文的人下心理暗示,這個時候是收網的時間了。”
這個時候喬靖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不過他確實給楊文下了心理暗示的,不過他有一點疑問,為什么他師傅技藝這么高超,不親自來呢?
喬靖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敲響了楊文的門。
門被打開了,楊文看見門外的人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監獄里面等待判刑嗎?”
喬靖注視著楊文的瞳孔,緩緩的說:“被判刑的不是我,是你!你才是最大的惡人,把你干了太多的壞事,你需要跟隨我來洗滌你身上的骯臟!”
楊文腦袋一震,這句話就像單曲循環一樣,無限在他腦里循環,一直洗腦。
不過楊文的意志十分的堅定,只是受了一點點影響,他雙手扶著門框,腦袋疼痛到想要爆炸。
就是黑衣男來了,他一腳將喬靖踹開,喬靖一個踉蹌跌倒在樓梯旁邊。
黑衣人拿著一只裝滿了麻醉藥的針管,狠狠的給楊文扎一下,并將這些藥水全部注入。
楊文很快便沒有了知覺,突然癱坐在地板上,昏過去了。
“這才叫辦事效率,看見沒有?你跟你師傅一個德行,繞來繞去。”說完他直接將楊文提了上來,扛在肩膀上。
喬靖看著他雄壯的身體,心想:他可能一只手只都可以把我戳穿吧。
黑衣男雖然長得不是特別雄壯,但他的肌肉被緊身的黑衣勾勒的十分爆炸,給人一種力量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