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驚訝的啊起了嘴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絕對不是夢,那個真實感,不可能。
楊文現在也十分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蘇陽被催眠了嗎?還是怎么回事。
蘇陽一直在回想之前的事情,他越想頭愈發的痛了,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
楊文看著蘇陽痛苦的模樣問:“你需不需要心理醫生?”
誰知這句話引起了蘇陽的反彈,他痛苦的大叫,拼命的用手砸向腦袋,可這些都無濟于事。
楊文一把抓住了蘇陽:“蘇陽,你一定要鎮靜啊,不能著了道,那豈不是剛好正中那人下懷?”
可是不管楊文說什么蘇陽都聽不進去,楊文搖著頭嘆了嘆氣,起身點上了一支煙,他靠在窗子上,緩緩地吐出一口濃煙。
這究竟是誰干的?他心里沒有答案,心理專家喬靖被抓了,國內就應該沒有這么厲害的心理學專家了,這多半是是外國人搞的鬼。
可是是誰干的呢?楊文認為他們沒有招惹外國人吧,他們一直都是和本國犯罪分子斗爭,又或者是國內還有一個深藏不『露』的大神,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楊文看著隨風飄散的煙霧,心情沉重,此時此刻,蘇陽也被鎮靜下來了。房間里出奇的安靜,偶爾會有護士進來換『藥』。
過了一會,專案組的人都過來了,楊文揮了揮手,意識他們出去,蘇陽需要休息。眾人看了看蘇陽,然后都悄悄的出去了。
這時楊文的電話響了,是姜旭的電話,大家紛紛湊了過來。
楊文按來了免提。
“焦慮癥吃薄荷葉加麝香,這樣對控制病情有好處。”說完姜旭那頭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楊文看著他的組員:“還看什么看?快去買東西啊!”
眾人這才后知后覺,快步離開,楊文有點焦頭難額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感到非常的累,他的眼皮開始不聽自己的指揮了。
他急忙回到了病房,趴在蘇陽旁邊的一張床一下子就進去了睡夢。
他在夢里看到了很多的東西,可感覺有一層隔膜無法穿過,好像過了那層膜就是真相。
一周后。
蘇陽從醫院里面出來了,他的病情已經被控制的差不多了。
他們剛剛出了院門,蘇陽看見了一只木偶在個小攤上,他腦門一熱,沖了過去,將他砸的支離破碎。
攤主的嘴巴可以塞進一枚雞蛋了,楊文看著攤主,拿出一張紅票子:“兄弟多包容啊,才從這里面出來,千萬不要見怪。”
攤主看著他身后的醫院無奈的嘆了嘆氣,能從這里面出來的人是正常人嗎?不是暴躁的瘋子,又或者是智障。總之一言難盡。
楊文覺得這樣子也不是辦法,拿出了一包薄荷和麝香,對蘇陽說:“沒事多喝點這個。”
蘇陽接了過來,一連鞠了幾個躬,這倒讓楊文哭笑不得,這腦子不會真的壞了吧?想到這里,楊文不禁笑了起來。
在路上費勁了千辛萬苦,終于把蘇陽送回到家里面去了。
楊文如釋重負的說:“終于把你送回來了,路可不簡單呢,在家好好養病,不要想那么多,然后切莫什么的,隨他去吧。”說完楊文抹了抹額頭上一大把的汗水。
“好,那你先回去吧,我會在家好好養病的。”蘇陽也有點不好意思,其實說白了,他們兩個只是工作關系,沒想到楊文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
“嗯,工作事你不用擔心啊,這幾天什么樣子不用你,我相信我們也可以做得更好,畢竟你只是我的一個助手嘛!”楊文拍了拍蘇陽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