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出了什么?”楊文很是質疑地看著姜旭,一副你就不要賣關子的焦急心態。
“是的,我第一次見喬靖就覺得他的眼神很是怪異,至于是哪里怪異我也說不上,經過這幾次的見面,我也一直沒有想明白,后來和心理暗示一想,喬靖是心理醫生,催眠人是基本的,所以,”姜旭說道一半,突然看到煙要燒到手了,趕緊將煙放回嘴里吸了最后一口,然后丟進了煙灰缸了。
“哎呀,蟲子,你這話只說一半,你可急死為了,”蘇陽換了一個姿勢,著急地看著姜旭。
“進過這幾次我們先后被心理暗示攻擊,我突然想明白,其實那不是因為好奇或者疑『惑』的目光,那是一種眼神的信息傳遞,可以通過眼神來人對視著催眠,”姜旭將煙頭丟掉之后,靠在沙發上,一副很是疲倦的模樣。
其實辦公室就差一張床了,要不然就姜旭現在的狀態,你讓他直接躺上去,估計他也差不多要不了三分鐘,一沾床就睡著了。
姜旭原本屬于那種冷酷男,就看起來一副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很是狂躁的人,所以姜旭一般看起來就比較顯老,經過這段時間的摧殘,姜旭看起來更老了,最近經歷的這些事,直接讓姜旭蒼老了幾歲,仿佛只一夜之間就老了幾歲,仿佛就一夜之前就滄桑了一番。
姜旭這樣子,完全就像是和年紀這東西鬧著玩一樣,想老就老。
“你是說,喬靖想催眠我們?可是我們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想催眠我們?難道是想催眠警察,然后回去和同事吹噓,我今天把和我一起聚餐的警察給催眠了而且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是說,他只是想拿我們練手?”一連串的疑問從蘇陽的心里冒起,接著蘇陽就像是吐泡泡一樣,一直不停歇地將那些疑問恨不得一骨碌給吐出來。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若是他是想要吹噓一下的話,那完全沒有必要,學心理學的醫生,大多都會這些手段,”姜旭靠在沙發上,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一下子就讓他想明白這些事,還是在要他去突然接受一些噩耗的情況下,姜旭不僅身體累,心也很是勞累。
“至于為什么,這恐怕就得問喬靖本人了,”楊文原本也是坐直身子的,但是經過這些天的折磨,現在又在姜旭的辦公室坐了這么久,不免的有些累了見姜旭靠在了沙發上,索『性』也靠在了沙發上。
“可是我們也只是推測喬靖會利用眼神催眠別人,我們還沒有證據證明喬靖就是會心理暗示的人呀,”蘇陽看到他們二人都倒下靠在了沙發上,突然一種疲憊感油然而生。
蘇陽以為姜旭又要不說話,或者是大家又要陷入沉思中,誰知姜旭突然站起來,朝著一個抽屜走去,只見姜旭拉開抽屜,拿出了一些資料。
“這是一些喬靖的資料,你們先看看,”姜旭將資料放在茶幾桌上,很是淡定地坐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