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出了審訊室,按照姜旭說的立即就去了鑒識科重新查驗手術刀上的指紋。
舒情見楊文出來了,但一直沒見姜旭出來,心里越來越著急,見楊文朝著鑒識科的方向走去,索『性』也就跟在了楊文的身后。
“楊組長,蟲子現在情況怎樣?他是不是能被放出來了,”舒情的語氣有些急促,臉上還大大的寫滿的都是擔憂。
楊文心里閃過一絲惋惜,姜旭這小子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這輩子才秀來自好,這樣的福氣,遇見一個這么好的姑娘,等這次事結束了,他一定要好好說說這下子,放著這么好的胡娘不要,干嘛呢?
楊文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也不見什么高興的表情,舒情的臉『色』原本就沮喪,見楊文這樣,她更覺得難受臉『色』也更是不好看。
“情況不是很樂觀,但是我們一定要堅信堅信不是那樣的人,”楊文見舒情一臉的不高興,眼眶里似乎還有淚水,忍不住停下來安慰了她一番。
“嗯嗯,我相信蟲子一定不是那樣的人,”舒情使勁地點頭,很是委屈地看著楊文。
仿佛姜旭不是被關押的人,她才是。
楊文見她一副就要哭出來但又一直憋著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畢竟直男是不會哄女孩子的,何況還是別人家的女孩子,楊文只好繼續朝著鑒識科走去。
楊文按照姜旭說的,又讓人去查了一遍兇器上的指紋。
舒情問起為何還要再查一遍指紋,楊文覺得舒情是自己人就將姜旭的想法說給了她聽,舒情聽完后,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因為她在心里覺得既然是姜旭要求查,那就一定是姜旭覺得這里面有點什么,那就說明,姜旭又辦法證明自己不是兇手,舒情自然也就很是開心。
楊文見她情緒明顯比之前要好一點,也想到她是因為什么才這般開心,本想告訴她,可能事情沒有那么樂觀,但是想著舒情這才燃起一點希望,自己一盆水就給她澆滅了,有些殘忍,楊文也就什么都沒再說。
結果是下午才出來的,楊文也沒休息直接就又去找姜旭去了,舒情本想跟著,但由于現在姜旭案件特殊,所有和姜旭有特殊關系的人都不得參與此案件,當然楊文除外,舒情進不了審訊室看望姜旭。
舒情就一直等在審訊室外,等著楊文來和他說姜旭的情況。
舒情眼巴巴地看著點楊文進入審訊室,自己卻進不去,心里莫名就覺得很是委屈,他和姜旭之間就隔著審訊室的一堵墻而已,但是她卻覺得就像是生離死別陰陽兩隔一般,眼里不由得就掉了下來。
姜旭見審訊室里都是一些平時和他不是很熟的同事,大家也不好說話,姜旭自從被帶回警局后就沒好好休息過,楊文出去后,也和看守他的人搭不上話,索『性』就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睡覺,當然是一邊睡覺一邊想著這件事和老師案件的關聯。
審訊室里幾人都不說話,不免有些安靜,所以楊文的腳剛踏進審訊室的大門,一群人就全被驚醒了。
姜旭看到是楊文來了,還拿著一些資料,心里莫名有些小高興,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結果。
“按照你的方法,鑒識科再次查驗下來,兇器上確實有你的指紋,”楊文直接看門見山,也不是說他們之間沒什么招呼可打,而是他們兩個天天見面的大男人實在是不好一見面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