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就這樣坐著好久都不說話，蘇陽也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那，當年那樁案子最后解決了嗎？”蘇陽問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他怕一不小心就將姜旭的傷口給揭開，還一個不小心就給越揭越深，那就真的不好了。
姜旭沒說話，也沒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了茶幾上的煙盒。
蘇陽注意到姜旭的動作，他來那會兒煙灰缸還是空的，這還不到一小時煙灰缸就都滿了，蘇陽原本是要勸姜旭的，但是看了看姜旭發白的臉泛紅的眼睛，止住了。
整個屋里安靜地掉根針到地上都沒能聽得見，蘇陽越發覺得拘謹，但是見姜旭一副什么都不想說的樣子，只好繼續坐著看他難受。
其實蘇陽心里是難受的，這種感覺就像，女孩子逛了一天街才終于看到一條自己要買的裙子，可是卻因為你當時錢沒帶夠，只能看著別的小姐姐將商店里最后一條給買走一樣難受，一樣失落，一樣無能為力。
也像你深愛的人掉進河里去了，你不會游泳，但你依舊還是想拼命去救她，然而你水『性』不好，始終不能靠近她，本就處于死亡邊緣的你，不僅救不了她，還差點賠上你自己的命，但是哪怕你用盡了全力，你依舊只是眼睜睜看著她慢慢沉了下去，蘇陽現在無法為姜旭做點什么的那種無力感就和這些是一樣。
但是姜旭什么都不說，他也只能是安靜地坐著，只好安靜地看著姜旭一支一支的將煙盒里的煙越抽越少。
“那樁案子，一直沒能查到死因，變成了懸案，”姜旭一支煙抽完，這才說話。
蘇陽還記得之前他們差點沒處理好的宋文虎案件，也是差點成為懸案，蘇陽一下就理解了姜旭的心情。
其實這事也不怪姜旭傷上心，你說你被魚刺卡住了喉嚨，你能好受嗎？那自然是不好受的。
“而我的老師也再無消息，”姜旭一說起老師，臉上藏不住的都是憂傷。
“那你們有找過你老師嗎？”蘇陽很是好奇，怎么就會找不到，死要見尸活要見人。
“警方下了通緝，可是一直無果，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底的最大的疑問，”姜旭的話很輕，但是飄到蘇陽的耳朵里卻像是鑄了三千斤鐵一樣，死死壓在他心上。
既然是兄弟的事，那自然也就是他的事，這事他覺得他要和姜旭一直查下去，反正死要見尸，活要見人。
“那你一直以來自己的查探結果有什么突破，”蘇陽決定『插』手這件事，立馬就開始詢問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