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舒情的眼淚,誰也不敢說話,原本站的遠遠的鄧敏,這會兒看到哭的稀里嘩啦的舒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只好先走到她身旁,抱住她。
舒情靠在鄧敏的肩上,淚水就如泉涌一般,一直流,還好她是那種不愛化妝的素顏美女,要不然這會兒估計都哭花妝容了。
“那誰楊晴的手鏈,我見她戴過,”舒情靠在鄧敏的肩頭,沒有止住眼淚的意思,鄧敏也沒有讓她不靠著自己的意思,但是這樣的兩人怎么說來都是妨礙了大家辦案。
“好了,舒情,節哀順變,我們現在要做到可不是哭泣,而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為楊晴報仇,早日找到兇手,”楊文也忍不住安慰了幾句。
蹲在地上的姜旭聞言,自然也朝著那條手鏈看了看,他依稀記得楊晴確實有戴過什么手鏈,但是他作為直男,自然是沒太注意這種事的。
專案組的幾人看到舒情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也趕緊走上前去,安慰她。
但是女人這東西,你越是安慰就越是多事,尤其是這種原本心里還對楊晴的生抱有希望的人,本來都快因為那些希望差點把自己都修煉成精了,卻一句話將她打回了原形,怎么說來都是傷心的。
姜旭原本也起身正想著也安慰安慰舒情,眼睛不住地往地上的尸體看了看,他盯著死者的指甲看了看,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于是站起來的姜旭接著又蹲下去了。
姜旭的動作惹得大家都不得不注意他。
“蟲子,你可是發現了什么?”蘇陽最先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舒情聞言,自然也就沒哭了,也和大家一起看著姜旭。
只見姜旭拿起死者的手指,死者的手也燒得差不過,但是勉強能看到一些沒被燒完的指節和指甲,姜旭就拿起一根手指研究了半天。
看了看那人的手指,姜旭才緩緩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沒有擔憂也沒有驚恐,反倒是一臉的淡定。
“這人不是楊晴,”姜旭很是輕松地說出這話,卻驚的現場的幾人很是好奇地看著他。
“從死者的手指甲來看,她的指甲比較長,明顯不適合敲鍵盤,但我記得楊晴辦公室里的工作室需要不停敲鍵盤的,”姜旭看著地上地尸體,很是自信的說著。
舒情自然是知道舒情的工作的,辦公室的文員,自然是需要時常打字的,指甲太長,自然是不好打字的。
“而且,死者的指甲應該是新做的,我們找了好多天的楊晴,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搜索令也下去了,她若是有時間出來做指甲,顯然是會被我們的人知道的,再加上出了這么大的事,想必她也沒心情去做指甲,”姜旭接著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臉上依舊是一副很是淡定的表情。
聽他這一說,大家都覺得很是有理,舒情這才沒有那么難過,顯然對于死亡,她更希望聽到楊晴還依舊沒找到,這樣至少還有希望是說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