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陰宗尊者許以巨大的好處,誘惑著周青,要讓周青‘棄暗投明’,成為天陰宗的一份子。
周青也笑道:“投靠天陰宗?我曾經覆滅了兩處天陰宗分舵,更是殺了不少天陰宗強者,難道投靠了天陰宗,你就能做主不追究這些事情?”
“呵呵,這是自然。那些廢物被你殺死,那是他們實力不夠,我天陰宗不缺人,但缺像你這樣的強者,你一個人,就能頂他們所有人!”天陰宗尊者笑呵呵的說道。
“是嘛,這樣說來,投靠天陰宗也不是不可以。”周青點了點頭,一副被打動的模樣,隨即抬頭又問道:“不過,你想讓我加入天陰宗,光是口頭上的好處還不夠。我這人實際,拿到手的好處才是真正的好處,那些天花亂墜一大堆,都不切實際。”
“哦,那你說,你想要什么好處?”天陰宗尊者笑道。
實際的人更好,這樣的人才更能夠為他天陰宗所用。
“皇器,給我一柄皇器,我就投靠天陰宗,如何?”周青笑著道。
面對周青的獅子大開口,那天陰宗尊者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虧周青能夠說出口。
真以為皇器是大街上的白菜嗎?想要多少就多少?
雖然天陰宗也有皇器,但也就兩三把而已,他雖然是尊者,在天陰宗也屬于高層,但身上也沒有一把皇器,因為他還不夠資格得到皇器。
周青倒好,一開口就是皇器。
“小子,你是在開玩笑吧!真以為皇器是地上的石頭嗎?別說我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給你,你雖然還不錯,可還不值得本座付出一件皇器。”天陰宗尊者聲音有些冷硬的說道。
周青這小子,是在消遣他嗎!
對于這話,周青并沒有絲毫的驚訝,他早就料到了,皇器的珍貴,他豈會不知,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天陰宗的底蘊罷了。
“既然皇器不成,那么前輩能夠拿出什么寶物來呢?總不能什么看得見的好處都沒有,我就跟你走,這不太現實。”周青笑著說道,但話鋒突然一轉,道:“不如這樣,前輩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
“什么問題?”天陰宗尊者盯著周青,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問道。
周青道:“我曾經在覆滅天陰宗分舵時,看到過被摧毀的白骨祭壇,似乎是為了天陰宗背后的‘主上’所建造,前輩可否告訴我,主上是誰?主上的身份是什么?”
這話一出口,頓時,天陰宗尊者眼眸波動了下,一股無形的冷意從他的身上綻放出來,凍結虛空,讓周青都感覺到了一陣入骨的寒冷。
天陰宗尊者目光無比凌厲的盯著周青,沉默無言,空間的氛圍凝重到了極點,半晌之后,此人開口道:“你真想知道?”
“你要知道,知道‘主上’的身份,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就是天陰宗的人,你想選哪一種?”
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力降臨下來,周青的心中一凜。
昔日,他猜測天陰宗背后的‘主上’,應該是一位尊者人物,但現在,就連面前這個天陰宗尊者竟然都稱呼‘主上’二字,這讓他心中一凝。
就算是那‘主上’是道尊、道主,也不可能讓眼前這個超越了尊武境一重,很可能是尊武境二重的大能人物稱呼為‘主上’吧。
稱呼為‘主上’,那就意味著是奴隸,是奴仆。
讓尊者做奴仆,道尊、道主都不可能。
但眼前這個天陰宗尊者大能,似乎對‘主上’極為的敬畏,是發自內心甘愿為奴,能讓尊者甘愿為奴的人物,修為究竟是一個什么層次?
皇者?
這怎么可能!
現如今的神州大地,根本沒有皇者,最后的一位玉皇,也在三千年前與邪魔皇的大戰之中沒有了消息,早已經殞落在了星空之中。
就算這三千年來,神州大地誕生了皇者,但必定會引起整個神州大地的震動,天降皇榜,九州可見,沒人能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