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
“了不起!這么年輕,真是難得!”盧鏑岳父也是工作狂,當時就興奮了,追著問起來,“現在的年產值是多少?職工的工資標準怎么樣?建了幾個專柜了?”
“已經開了三個專柜,陸繼還在開。因為工廠生產能力有限,正在考慮開新廠。”秦小魚老老實實回答了,感覺像被老師提問。
“不錯,不錯!年輕人,好!有事業心!”盧鏑岳父連連點頭。
“我說你們行了!在單位談工作,回家還談工作,有完沒完!小秦別管他們,吃點心,牛奶快涼了。”盧鏑岳母不干了。
“好,好,吃吃,盧鏑,你再拿點水果過來。”盧鏑岳父顯然想支開他。
盧鏑平時在家是不干活的,被使喚得有點暈乎,可還是聽話地起身去了廚房。
“小秦啊,看樣子年齡不大呢,成家沒有?”盧鏑岳母不失時機,馬上問到。
“呃,我丈夫去世了,有兩個孩子。”秦小魚心想,直接打消他們念頭好了,這種家庭,對寡婦肯定是排斥的。
那二人真被嚇了一跳,對視一眼,眼中竟現出驚喜。
“孩子多大了?”
“兒子十一虛歲,女兒七歲了。”
“女兒跟我們小菲差不多大,快要上學了吧?”
“是的。”秦小魚有點慌。
“有機會帶省城來玩玩,我們帶著到處轉轉。”盧鏑岳母馬上說。
盧鏑端著果盤進來時,發現聊天內容完全跑偏了,秦小魚一個勁兒投來求助的目光。
“小秦下午還有事吧?我送你。”盧鏑趕緊給她解圍。
“對,我下午的火車,要去火車站了。”秦小魚忙站起身。
這次二老沒有攔他們,一家人送到門口,別提多歡樂了。
“小秦馬上天暖和了,帶孩子來玩吧。”盧鏑岳母一再叮囑。
“你別介意,我會跟他們解釋的。”盧鏑苦笑道。
“沒關系,反正我要走了。”秦小魚吐了一下舌頭。
“你是沒關系,我就慘了。”盧鏑一向古板,難得開句玩笑。
蔣浮生和王健直勾勾盯著從外面進來的秦小魚,一句沒問,可是眼神里滿是問號。
“什么眼神兒!”秦小魚瞪他們一眼。
“嫂子,我說句冒昧的話,你說從家里出去的是一條白狗,回來的是一條黃狗,這是什么情況嗎?”蔣浮生的嘴夠貧的。
“你看我不跟文文告狀的!還調侃起我來了!”秦小魚恨恨地說。
“不開玩笑,你這是?這衣服像是香奈爾,據我所知,本市是沒有這貨的。誰送的?連衣服都換了,這里面可有情況啊。”蔣浮生還真夠八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