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將這句古話真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分部,正廳內……
兩方勢力劍拔弩張。
看著殺到自己面前的占冽,駱天王朗聲一笑,“不愧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夠魄力,夠膽量,只不過,卻毀在了女人手里,可惜啊可惜。”
占冽冷冷一笑,下意識將身旁的時淺推到了身后,沉聲道:“交出華梟吧,或許我能饒你女兒一死。”
“饒我女兒一死?”
駱天王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冷冷一笑道:“你身后那個女人會同意?當年,姬兒在她體內注入了毒p,又將她扔進了瘋人院,你確定那女人會放過姬兒?而不是將她碎尸萬段。”
時淺從占冽身后探出一個腦袋,沒辦法,這男人霸道得很,強勢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里,不讓她有任何危險。
“駱先生,請你相信我,你女兒的命,不及華梟的十分之一,只要你肯放過華梟,我就饒駱姬兒不死。”
駱天王冷哼一聲,“即使不死,也生不如死,如果生不如死,還不如去死。”
話落,他又轉眸望向占冽,冷聲道:“你我好歹師徒一場,我對你有恩,你就這么恩將仇報么?”
“你別忘了,你對我的恩,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如果不是占家能給你提供便利,你會從那群人手中將我救出?駱先生,都是明白人,別將我當傻子,我的父母,至今仍在受你們威脅。”
駱天王握緊了拳頭,眼底劃過一抹殺意,怒道:“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養你,真的不如養一條狗,至少不是反咬我一口。”
占冽聳了聳肩,一臉無謂,“你應該知道我身后這個女人對我多重要,可,你們父女一而再再而三的踩我逆鱗,我若是再不反抗,等著你們將我的妻兒全部除盡么?”
“好好好,很好,事到如今,你還這么囂張,真的夠種。”
話落,他朝一旁的通道處招了招手。
不一會兒,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面具,但,時淺第一眼就認錯了他。
“華梟。”她驚呼。
占冽也抿了抿眼,只因他看到那男人的眼神不對勁,瞳孔渙散得厲害,找不到焦距,這種情況,像是……
“不對勁。”占冽連忙拉住了她,“淺兒,你冷靜一下,華梟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時淺還算理智,聽他這么一說,連忙頓住了步子,抬眸直直望向華梟的眼睛,也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他,他這是怎么了?”
占冽的臉色有些凝重,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被灌了‘洗腦’的藥,如今沒了意識,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一般,他,只會聽令自己睜眼時所見的第一個人。”
不用猜,他見的第一個人,自然是駱天王,也就是說,華梟已經被駱天王完全掌控了。
“怎么辦?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該怎么辦?”
時淺有些焦急,她寧愿華梟現在還沒醒,也不愿看到他被人控制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