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如今與世長辭了。
她的兒女,再也沒有叔叔了。
上了柱香之后,她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靈堂。
兒女眸中都染著失去至親的痛,她不忍去看。
回到院落,她走到占冽身邊,問:“有時間么?咱們聊聊。”
占冽點了點頭,讓元楓招待賓客,自己領著她朝一旁的幽靜小徑而去。
行了一段距離,哭聲漸漸消失后,時淺直接開門見山,“三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占冽眸光微閃,沉默片刻后,道:“你問,我答。”
“第一,你要不要殺駱氏父女為我報仇?”
占冽抬眸望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道:“你的仇,我會報的,如今時機不到。”
時淺也沒糾結,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你手中,是不是有焚心的解藥?”
占冽的眸光微閃。
時淺見狀,厲聲道:“我要實話,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占冽,謊言說多了,便也沒了信任度,你難道真的要徹底失去我的信任么?”
“我有毒藥的配方,按道理說,通過毒藥的配方能研制出解藥,但,風狂說配方中有一味毒藥被替換了,如果不找出來的話,你服用了錯誤的解藥,會徹底掏空身體,最后即使有真正的解藥,也挽回不了你的命。”
好惡毒!
這應該是駱氏父女想出來的毒計吧。
“呵,你應該慶幸自己身邊有醫術拔尖的人才,不然,我怕是早就死了吧。”
占冽擰了擰眉,沒有說話。
時淺眸色開始轉冷,第三個問題脫口而出,“為什么要殺華梟?就因為他愛我么?占冽,那個叫華梟的男人,守護了我整整十八年,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在駱氏父女手中了,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占冽伸手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淺兒,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一個關鍵問題。”
時淺蹙了蹙眉,冷睨著他,眸帶疑惑。
占冽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時淺一愣,然后猛地反應過來了,“華梟沒死,如果你那一槍正中他左心房位置的話,他應該就沒死,因為他的心臟長偏了。”
說完這番話,她眸色變得復雜起來了。
難道,真是她錯了么?
她不信任他,所以誤會將他們越推越遠。
“他在哪兒?”
占冽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嘆道:“他失蹤了,不過你別擔心,我猜測是他的屬下救走了他。”
時淺聽罷,不再多說,轉身朝出口而去。
占冽抿了抿唇,下意識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沉聲道:“我無心瞞你,但,又逼不得已,淺兒……”
時淺倏地甩開了他,怒道:“占冽,你太自以為是了,總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為我好,卻從來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這種霸道的愛,真的令人窒息,你別碰我,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話落,她再次踏步離去。
氣啊,怒啊!
這男人,居然瞞了她那么多,如果她不動真格,逼著他說出來,他是不是就要藏一輩子?
她知道他無意傷她,可,他知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才是真正傷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