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殺華梟?”她冷聲開口。
占冽垂眸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槍,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如果我說我是在鏟除情敵,你……”
‘砰’
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沒入了他的胸口,只不過,卻偏離了心臟,她,終歸是下不去手。
占冽唇角的笑容越發濃郁了,帶著幾分凄美,俊顏瞬間慘白,望著她的目光,依舊深情,他輕啟薄唇,一字一頓的問出了剛才未說完的話,“如果我說我是在鏟除情敵,你會不會相信?”
事實上,她已經相信了,因為她將那顆子彈送進了他的體內。
雖然不致命,但,卻是將他的心撕成了兩片。
密密麻麻的痛在五臟六腑蔓延,他下意識噴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時淺的上衣。
“一命抵一命,原本我應該取你的命為華梟報仇的,但,看在紫陌的份上,我今日饒你一命,他日再見,我不會手下留情。”
占冽腳步一個踉蹌,虛軟的雙腿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倒退幾步后,靠在了墻面上。
時淺深深看了他一眼,撈過一旁的雙肩包,踱步朝門口走去,路過他身邊時,手腕被他給扣住了。
她下意識掙扎,再次撕裂了他的傷口,大片大片的血漬從他體內淌出,滴在地板上暈開了一朵朵花案。
她下意識撤去了手肘的力道,對這個男人,她始終狠不下心來。
“占冽,咱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放手吧,給彼此自由,當初我真的不應該與你走到一塊兒的,如此一來,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咱們的愛,太過沉重,彼此都負擔不起了,所以放手吧,別再折磨了。”
占冽扣緊了她的胳膊,啞著聲音問:“不肯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么?”
“我親眼所見。”時淺低低開口,“我親眼看到你把子彈直接射進了華梟的心臟,解釋與否,還有什么意義呢?”
占冽握著她的胳膊,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后,有些頹廢的撤回了手掌,華梟至今扔在昏死中,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連蘇景跟風狂都無法保證他能活過來,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在子彈上涂假死的藥,讓他看起來像個死人蒙騙駱天王。
“無話可說了是不是?既然無話可說,就不要說了,因為再多的解釋,也改變不了你殺了華梟的事實。”
語畢,她再次踱步朝外面走去。
這回占冽沒有攔著她,任由她一點一定遠離了他的視線。
他是男人,很多事情都不愿解釋,所以再多的誤解都只會往肚子里咽。
等等吧,等風狂與蘇景將焚心的解藥煉制出來后,再去找她坦白一切,這之前,他不能動駱氏父女半根手指頭。
……
時淺斃了占冽一槍后,離開了伊拉克,她沒有回寧市,怕自己給兩個孩子惹來禍事。
召集了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勢力后,她的目標直指駱氏父女。
這次,她一定要取他們的命。
忌少那邊傳來消息,說k先生已經落馬,被他親手殺了,從此,他的危機驟減,可以繼續休養生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