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想在這戰亂紛飛的街頭上演一出民國情調么?
“撩了就跑,誰教你的?”
哦,原來是想找她算賬啊,行,她想多了。
“我,我不是給你選擇了么,當時就說了,你要是忍不住的話,可以直接要了我,是你自己嫌棄我臟,能怪我?”
男人額頭上的青筋爆凸了兩下,“閉嘴,老子是嫌你臟么?要不是我心尖上的女人,老子真想不管不顧的弄你。”
時淺微微斂眸,氣勢弱了不少,好吧,是她理虧了,如今給自己壯膽都沒用,理虧的人注定矮半截。
“那個,你可以放開我了么,時辰不早了,我現在很疲倦,真的想回去休息一下。”
男人修長的指尖劃過她微白的臉頰,眼底然起一抹憐惜,彎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你干什么?”
“放心,不干你,去我那兒睡覺,我知道你在這兒沒落腳點。”
“不,不用了,我去找葉平安,跟他一塊兒過來的。”
占冽見她毫無防備的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了他,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挑眉道:“你知道葉平安在哪兒落腳么?”
時淺一噎,還別說,她真不知道。
“好了,我不碰你,你現在這情況,我也不敢碰你,乖,去我那兒休息一晚,明天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保證不攔著。”
“你,你說的,不許反悔。”
占冽被她給氣笑了,“我要真想將你綁在身邊,那晚就不會讓你順利離開了,你不是籠中鳥,所以我不會折了你的翅膀將你關起來,把心放進肚子里去,嗯?”
“好,好吧!”
話落,她下意識開口問:“你老婆跟你一塊兒過來了?”
占冽臉色一沉,斥道:“別亂說。”
時淺撇了撇嘴,那股韌勁兒也跟著上來了,“你都敢娶,我還不敢說么,這是什么歪理?”
“時淺,你很想今晚發生點什么是不是?”
“別別,我不說了,不說了。”
……
華梟出事了,這是時淺從華梟幾個屬下那兒得來的消息,她以為只有自己聯系不到他,沒想到他幾個得力的下屬都聯系不到。
酒店套間書房內,時淺與葉平安并肩靠在落地窗前,兩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這里的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葉平安沉聲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符合年齡的早熟。
時淺望著遠處某棟建筑發呆,沉默了良久后,這才開口道:“也有可能是華梟自己切斷了與外界所有聯系,再沒有接到她出事的確切訊息之前,咱們不能妄下定論。”
小家伙眨了眨眼,笑看著她,好奇問:“你就不怕他跟占冽干起來么,最后兩敗俱傷,你又該如何自處?”
時淺微微瞇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她明白小家伙的意思,也深知這種局面不是不可能。
“女人真的能讓兩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反目成仇,徹底決裂么?我還是不相信他們會為了我刀兵相見,華梟的行蹤交給我查探,你還是趕緊尋找忌少的具體位置吧,我擔心時間一長,他有生命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