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先生瞪了她一眼,怒道:“你不說什么事,老子怎么應你。”
火氣好大啊,看來一個涼水澡并沒有熄滅他體內的欲火。
“那個,我沒帶姨媽巾,你能不能幫我去買一點啊?”
“什么?”男人明顯沒反應過來。
也對,占冽是誰,烈又是誰,鐵骨錚錚的硬漢子啊,何時接觸過這些女人用的東西?
時淺笑看著他,細心的補充道:“姨媽巾就是衛生巾啊,別說你沒見過,女人經期用的那玩意兒,我現在沒法出去,門主,下屬有需要,您這個做上司的,是不是應該出手相助呢?”
烈門主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兩下,艸,這女人怎么那么多事?
見他坐在原地不動,淺姐咬了咬牙,道:“你不幫我去買是不是,行,我打電話給華梟,讓他去給我買。”
“你敢!”
他女人經期用的東西讓別的男人去買,她不覺得別扭,他都覺得難以接受。
“這玩意哪兒有?”
艸,遇到這種睚眥必報的女人,他能怎么辦?
時淺眨了眨眼,咧嘴道:“夜場外面左側一百米處有個超市,超市里面有的,七度空間,我要七度空間啊。”
占冽都懶得跟她說話了,他真怕這女人再蹦出什么奇葩想法,直接氣死他。
姨媽巾?
呵,他自然不會自己去買的,外面女保鏢多得是,隨便派一個吧。
丟臉就丟臉,為自己的女人丟一次臉也不會少塊肉。
比起冷戰,他倒是樂意見她惡整他。
南宮葉寵出了一個葉千珞,讓全世界的女人都羨慕,他雖無法超越,但,問心無愧就好。
時淺目送他離開房間后,迅速將凌亂的衣物套在了身上,還好,撕扯的不算太離譜,勉強能遮體。
繞著整個套間走了一圈之后,她最后在客廳陽臺外頓住了步子,手中的飛爪投射出去,固定好繩索之后,她回頭望了一下內室,接著,縱身一躍,整個人沒入了夜色之中。
幾乎是她身影離開的瞬間,外間的門被推開,原本出去了的男人再次折返了回來。
望著昏暗的陽臺,他的雙眸中有幽深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了解她,所以放任她離去,外面天高海闊,但愿她能治愈好心口的傷。
……
時淺出了套間后,攀附著每層陽臺的欄桿,直抵頂樓,翻身躍起的瞬間,一抹修長的身影接住了她有些不穩的身形。
“怎么待了那么長時間?”華梟低聲問。
時淺沒有多說,轉移話題道:“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離開拉斯維加斯再說吧,免得惹禍上身。”
華梟見她不肯多說,也沒再多問,點了點頭,道:“我已經安排好了專機,隨時都可以離開拉斯維加斯,只不過,咱們去哪兒?”
時淺想了想,道:“去倫敦,找我舅舅。”
華梟斟酌了一下,覺得可行,“好。”
……
某私人機場,兩人剛準備登機去倫敦,這時,時淺的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她走到一邊,連接通話之后,蹙眉問:“追風先生,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