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逢場作戲了?”
占冽負手而立,靜靜的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后,凝聲問:“你是怎么知道的?華梟顧及你的身體,自然不會跟你道破,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
時淺晃了晃雙腿,輕輕的笑了,可,那抹和煦的笑容卻不達眼底,“一個男人,或許會娶不同的兩個女人,但,一個用情至深的女人,不會嫁第二個男人,我與駱姬兒接觸過幾次,可以看出她深愛你,世間所有男人都是浮云,她又怎會在短短時間里忘了你嫁其他男人呢?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很多契機,讓我將你們聯系到了一塊,事實證明,我猜測的沒錯,占冽,不,這里是暗門總部,我應該叫你門主,將一個女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間,真的很有成就感么?”
占冽皺緊了劍眉,沉聲問:“你認為我在玩弄你?”
“不是么?”時淺收斂了唇角的笑意,目光幽冷的望著他,伸手一指遠處漫天的紅,冷笑道:“大紅喜字貼滿了整個暗門總部的每一處房舍,門主,我該祝你新婚快樂。”
占冽的瞳孔劇烈收縮了幾下,雙腿不受控制的往前邁了一步。
“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從這兒跳下去,說到做到。”時淺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如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占冽下意識頓住了腳步,擔心刺激到她,又后退了一步,“我不往前了,你別激動,別激動。”
這斷崖下是萬丈深淵,她若是失足掉下去,他無法保證能在第一時間內拽住她。
“淺兒,有什么事情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你先過來好不好?”
時淺冷冷的望著他,一字一頓的問:“我問你,你非娶駱姬兒不可么?”
占冽抿了抿唇,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應,“現在的局勢,容不得我有其他選擇,淺兒,很多時候我們身處凡塵都身不由己,計較多了,心也就累了。”
“呵呵。”時淺苦澀一笑,“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別計較,任由你娶其她女人么?”
“我有我的苦衷,淺兒,你別鬧了,乖乖待在自己的住處,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一切的。”
時淺搖了搖頭,幽幽道:“苦衷?你所謂的苦衷,就是為了救我的性命么?你所謂的苦衷就是牢牢握住暗門的大權然后給我一個強勁的靠山么?你看,你被逼到今日這個地步,全是拜我所賜。”
占冽聽了這番話,心底越發疑惑了,他有些看不透這女人,不明白她究竟想要表達什么。
“淺兒,娶她影響不了什么的,不過是個形式罷了,乖,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珍視的人,我又怎會負你?”
時淺緊咬著下唇,目光悲涼的望著他,哽咽著聲音道:“占冽,取消明日的婚禮好不好?即使是死,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娶其她女人,這太殘忍了。”
占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神色越發堅定了,“娶她不止是為了解藥,而且還是掌控那些有異心的舊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