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直跟她說要她靜待時機,為了這所謂的機會,她一再隱忍,如今,終于等到那女人栽了跟頭,若不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她就枉活了那么多年。
“姬兒,你現在急需冷靜,莫要讓占家的人看出什么端倪出來了,明白么?”
駱姬兒微微斂眸,掩去了眼底的陰冷,淡淡道:“爹地請放心,我會注意的,下一步您打算如何做?”
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駱天王的冷哼聲,“如何做?自然是以組織的鐵令處置她,她身為暗門的金牌殺手,出任務前還立了軍令狀,如今不戰而退,按照規定理應處死,怎么,你還想留她一條命不成?”
駱姬兒輕嘆了一聲,問:“爹地,你糊涂了么?占冽那么在乎她,會任由著暗門慎刑堂的人處死她么?”
“不然呢?他還想包庇那女人不成?暗門如今的鐵令可都是他一手制定的,若他率先違背,日后如何能夠服眾?”
駱姬兒冷冷一笑,淡聲提醒道:“比起服眾,那女人的命更重要不是么?爹地,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這招壓根就行不通,咱們看似拿捏住了她的把柄,但,她的命卻是掌控在暗門門主手中的,你也說了,她是金牌殺手,而她的生死由不得慎刑堂的人決定,只要占冽一句話,她立馬就能從地牢中走出來,明白么?”
她在占氏城堡待了多年,看慣了那些姨太們的勾心斗角,若連最基本的人心都揣度不了,那她就白學了這么多年。
“唉,爹地這一生舞刀弄槍的,對于感情上的彎彎繞繞還真是一竅不通,那你說說,我現在該怎么辦吧,丫頭,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你一定得把握住了。”
駱姬兒勾了勾唇,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您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有了打算,什么時候得空,咱們再當面詳談,電話里不好說,也交代不清楚。”
“嗯,此事宜早不宜遲,你晚上回一趟我的私人別墅,在這邊住一晚,咱們好好談一談如何應付。”
駱姬兒頓住腳步,緩緩伸手從樹枝上折下了一片花瓣,淡淡道:“好,那晚上見,我先掛了。”
切斷電話后,她饒有興致的看著指尖的那片花瓣,低喃道:“人比花嬌,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時淺,是你撞我刀口上的,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話落,她的指腹猛然用力,原本嬌艷欲滴的花瓣在她肆意蹂躪下慢慢化作了一片花汁,慘不忍睹。
……
暗門總部,寢殿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幾個保鏢攔截不住,紛紛單膝跪地,朝室內的男人恭敬稟報道:“門主,左掌事非要闖進來,我等攔不住。”
烈正在臨摹一副字畫,抬眸間,見華梟一身戾氣,臉色黒沉的立在門口,抬手一揮,道:“你們都退下吧,我跟左掌事有些話要說,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更不許打擾。”
“是!”
保鏢退下后,華梟冷聲問:“為什么要將她下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