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做虧心事!
他穩了穩心神,走過去扭開了鎖。
占冽從外面走了進來,蹙眉問:“這天還沒黑呢,你把門鎖上做什么?”
小家伙聳了聳肩,淡淡道:“聽煩了你閨女的大嗓門,我想清靜清靜。”
親爹明顯不信,盯著他瞧了半響之后,蹙眉道:“發生什么事情了,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別想著蒙混過關。”
話落,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臉色當即難看了起來,“剛剛是不是心臟病又發作了?小子,你最好老實交代,別瞞著我。”
時少有些無語,有氣無力道:“有個親爹管著真是不習慣,還是沒爹的日子好,親媽一出門,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想干嘛就干嘛,自在得很。”
“臭小子。”親爹一巴掌輕拍在他后腦勺上,“老子整日里憂心你的病,你倒好,嫌棄得這么明顯。”
小家伙難得狗腿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咧嘴道:“爹地,我有個朋友出了點事兒,您放我幾天假好不好,我得過去處理一下。”
“不行!”親爹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為什么?”
“你媽把你托付給我,你要是有個什么閃失,你媽估計得跟我拼命,你說我敢不敢將你放出去?”
額……
“爹地,我有我的生活圈子,您無權干涉,總不能因為您是我父親,就要干涉我的交友圈吧?若您事事約束我,那我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立足?”
占冽微微蹙眉,沉默了片刻后,稍微松了口,“要我同意你出去也可以,你先跟我說說什么情況,說明白了,我就放你離開寧市,否則,你別想踏出山水苑半步。”
“您真的要我說么?”時少蹙眉問。
話落,他又補充道:“我不跟你說,是不想讓你為難,說了,你就得表態,我勸您還是不聽為好。”
“說!”占冽冷冷吐出一個字,十分簡短,卻萬分堅定。
時少聳了聳肩,“好吧,告訴你無妨,我知道我媽咪這些年都在為一個地下勢力做事,而您,我親愛的父親,應該就是那股勢力的核心人物吧,這事我媽咪不知道,但,我清楚得很。”
占冽蹙了蹙眉,沒有開口,靜等他的后話。
對于兒子知道他背后的身份,他似乎并不驚訝。
時少見他不為所動,又繼續道:“我媽這次出去執行的任務,跟我一個朋友有關,說直白點,獵鷹少主忌是我的好友,您不必問我是怎么認識他的,也不必問我與他有多深的情義,我只想跟您說一句,‘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今日若是攔著我,咱們之間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怕是要徹底降至冰點,每個人心里都有值得自己去相助的人,南宮二少與您而言是這樣,忌少于我而言也是這樣。”
占冽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尤其是聽到他說父子關系會降至冰點時,眼眸里劃過一絲溫怒,“在你眼里,你父親就是這般不明事理之人么?關于你與忌少的事情,我一無所知,你若早點告訴我,我或許早就阻止這次暗殺行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