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堂主偏頭望向她,蹙眉問:“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家伙知道暗門派人追殺他了?”
時淺搖了搖頭,嘆道:“他應該還不知道是暗門派出的人,但,他肯定知道k先生還活著,而且派了人過來暗殺他,這也就是他為何要故布疑陣的原因所在了,因為他也不肯定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取他的命,當然,我們也無法判斷出k先生到底花錢請了幾批人一塊完成這場暗殺。”
“那咱們該怎么辦?”
“靜觀其變吧,現在局面混亂得很,不可貿然行動,還是先摸清楚情況再說,免得造成無辜的傷亡。”
焰堂主點了點頭,“好,反正此次行動有你全權負責,我只需聽命于你就行,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咱們爭取早點完成這次任務。”
時淺微微頷首,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凝重。
心里也堵得慌,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呢?
同情?
憐憫?
惋惜?
都有吧,她這幾年一直有關注那個孩子,知道他很多事情,如此一條堅韌頑強的小生命,她真是有些不忍了,這或許是作為一個職業殺手的大忌,但,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看待這事,心里又有一番不同的體會。
換位思考,若今日有人想要暗殺她的兒子,她還能無動于衷么?
答案是不可能,每條無辜的小生命都應該被呵護,被庇佑,那小家伙若是有父母撐腰,今日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吧?
……
又兩日后,伊朗邊境的某個小城市郊區……
忌少正靜靜躺在病床上,配合著藥老的治療,由于半年前所中的毒素侵入了他的血液之中,所以每過一段時間他都要放一次血,年僅七歲的孩子,看上去有著不正常的病態。
“少主,您身體有什么不適么?”其中一個醫護人員恭敬詢問。
忌少擺了擺手,有些虛弱道:“無妨,你們該怎么用藥就怎么用,這半年來我都習慣了,不必顧慮我的感受。”
“是,那屬下就得罪了,還請少主見諒。”
這時,醫療室的門被推開,追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少主,我已經查到k先生派了何人過來取您性命。”
忌少緩緩睜開了眼,目光平靜的望向他,淡淡吐出了一個字,“說!”
追風走到床邊,恭敬道:“他去找了暗門的上任首領駱先生,依照他們兩多年交情,駱先生估計也不好推辭,加上他出的價格實在是高,所以駱先生沒有拒絕的理由。”
忌少微微瞇眼,眸子里閃過一抹危險之色,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暗門派了頂尖殺手出來暗殺我?”
“不錯,而且這次暗殺任務的負責人您知之甚多。”
忌少斂眉沉默了片刻,這才試著道:“難道是……”
“您不必質疑,就是她,暗門的金牌殺手,魅,也就是時少的母親,少主,要不您給時少通個電話吧,讓他勸說他母親退出這場暗殺行動,俗話說得好,刀劍無眼,您若是不小心傷了他母親,或者她母親不小心傷了您,恐怕都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情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