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主位上的男人吐出了一個字,擺手道:“退下吧。”
“是!”
烈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踱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晴空萬里的藍天,一雙眸子格外的暗沉如墨。
在窗口靜默了片刻之后,他淡淡開口道:“去請右掌事過來。”
片刻后,外面傳來一陣陣沉穩的腳步聲,接著,一道恭敬的問好聲響起,“門主,您找屬下?”
烈沒有回頭,淡漠問:“內部人員調動是誰的命令?”
右掌事微微斂眸,恭敬道:“回門主,是例行調動罷了,以往都是這樣,并沒有什么人下達命令,關于人員調動,我之前跟左掌事探討過,經他同意后才全面實施的,組織要想培養出綜合人才,就得內部互調學習,屬下沒有向門主稟報,還請……”
烈緩緩抬手,制止了他,“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了,最近組織是不是接了什么特別的任務?”
右掌事眸光微閃,眼底深處劃過一抹慌亂,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獵鷹k先生沒有死,忌少也沒有死,k先生出了十億美金買忌少的人頭。”
‘咔嚓’……
男人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在寂靜的大堂內炸裂,顯得尤為突兀。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沒人支會我一聲?”
右掌事頭皮一陣發麻,他終于體會到了在夾縫中討生活的艱辛。
“k,k先生直接找的駱先生,他與k先生有幾分交情,加上對方開的價格也高,所以駱先生便同意了。”
烈緩緩垂眸,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右掌事額頭有豆大的汗珠滴落時,他才緩緩開口道:“既然是駱先生接下的任務,那便作罷,他是暗門上一任掌權者,有絕對的權勢,這個任務交給誰去執行了?”
其實不問他也知道了!
難怪那女人心事重重的,原來是去執行這樣一個任務。
對忌少,她應該是心存不忍的吧,那小子跟小少的年齡相仿,殺他的時候,她甚至可能會胡思亂想,認為老天會將罪孽報應在兒子身上。
“是,是暗門的頂尖殺手,魅!”
烈點了點頭,擺手道:“今日我找你之事,別告訴駱先生了,我理解你的難處,但,你也必須給我明白一件事,如今執掌暗門的是我,不是駱先生,他能讓你身敗名裂,我能讓你尸骨無存,明白么?”
“是,是是!”
……
時淺的專機是第二日早晨抵達中東的,降落在伊朗的一座偏遠城市的郊區。
下了機艙,迎面走了數個黑衣人。
她對著最前面的男人挑眉道:“幾年不見,焰堂主的氣勢越發凜冽了。”
黑衣男人伸手,在她肩頭垂了一拳,“你也越發像個男人婆了。”
“哈哈!”時淺爽朗一笑。
焰側身讓出了一條道,做了個請的手勢,“難得來我地盤一趟,今兒個怎么說也要盡一盡地主之誼,走吧,先去中東分部落腳,我已經準備好了盛宴,為你接風洗塵。”
“好說!”
時淺率先踱步,邊走便問:“可有暗殺對象的行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