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里待了一個下午,仍舊沒有理清混亂的思路。
旁晚十分,她沒有見到幾個孩子回來,倒是接到了占冽的電話,請她去仙來客用餐。
一個小時后,她準時抵達餐廳,推開雅間的門,見占冽已經先她一步到了,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貌似遲到了一分鐘。”
“你是準時到達餐廳門口的,從門口走到雅間花了一分鐘時間,不算遲到。”
呵,好有道理!
時淺在他對面坐定后,開口道:“我明天要離開寧市一趟,歸期不定,小少能拜托你照料一下么?”
占冽倒茶的手指微微一顫,抬眸望著她,有些不贊同道:“剛剛回來,怎么又出去?”
“抱歉,我有我的生活圈,你不能干涉,我說出來是支會你一聲,而不是聽你意見,這點你能理解么?”
占冽將目光收回,專注手頭的工作,把茶倒好之后,往她跟前一推,溫聲道:“是我有欠考慮了,抱歉,小少可以交給我,你不用記掛他,即使你不說什么事情,我大概也能猜透幾分,畢竟我知道你背后的身份。”
時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的確有任務,但,不能告訴你,這是組織機密,除了上司跟門主,誰也不能泄露。”
占冽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能理解,看來這次任務不簡單,你多加小心,好好照顧自己。”
話落,他推開餐椅站了起來,繞過桌沿走到她身后,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錦盒,打開蓋子后,將里面的鉆石項鏈取了出來。
“一直沒送你什么,這個,算是我對你的承諾。”
時淺只覺脖頸一涼,垂眸間,剛好看到項鏈的吊墜,一顆形狀似淚珠的藍色鉆石。
這……
“世界珠寶大師凡的巔峰之作,人魚之淚,這條鏈子不是失蹤了么,怎么在你手里?”
“你喜歡就好,不用追究來處。”
話落,他微微俯身吻過她白皙的脖子,最后停留在她耳邊,暗沉道:“想看你戴著這個鏈子躺在我身下時的模樣,今晚有空么?陪我在山水苑住一晚,如何?”
時淺想拒絕,但,一想到自己要離開好些日子,又生生轉了話鋒,“好,用完晚餐之后我跟你回山水苑。”
“乖,這是獎勵。”他含住她的耳垂,用力一咬。
“疼。”時淺偏頭瞪了他一眼,嗔道:“占先生,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真的越來越惡劣了?”
“有么?”占冽挑了挑眉,“只有跟你在一塊兒的時候才會這樣。”
時淺:“……”
用完晚餐,時淺信守承諾,陪他一塊兒回了山水苑,干柴烈火獨處一室,自然是一夜春宵暖帳,蝕骨纏綿。
第二日,時淺是在酸痛的刺激下醒來的,適應光線后,她才發現自己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
思緒有片刻的混沌,待反應過來之后,她這才蹙了蹙眉,試著支起胳膊坐起來,可,稍微一動,雙腿間就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昨晚,那男人確實有些失控了,力道也沒有掌控好,折騰得她昏死過幾次,直到凌晨他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