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家離開,時淺去了一趟暗門分部。
昨晚收到組織密令,說有新的任務指派給她。
到分部大堂的時候,她并沒有見到華梟,等著她的,是總部的右掌事。
“魅,你過來了。”
時淺微微頷首,恭敬道:“右掌事何時來的寧市?我竟沒收到任何通知。”
“門主前幾日過來處理一些事情,我緊隨其后跟過來了,上頭有命令,從今以后你不再是左掌事的下屬。”
時淺微微抬眸,一臉狐疑的望著他,“您的意思是?”
“以后我是你的頂頭上司,你的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
時淺皺了皺眉,冷聲問:“這是誰的決定?門主么?”
“只是內部金牌殺手之間的互調,你不必想太多,我手下幾個得力助手也調到左掌事名下了。”
時淺點了點頭,問:“通知我過來,是有什么新的任務么?”
“不錯,要你去暗殺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個孩子。”
時淺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哦?孩子?什么孩子?居然要我親自出手。”
右掌事眸色凝重的望著她,搖頭道:“你別小看了這孩子,他曾經在國際上掀起了腥風血雨,成為無數人的夢魘。”
聽到這兒,時淺的臉色跟著沉了下去,放眼整個國際,能有這等本事的孩子,可沒有幾個。
南宮家族的太子爺是其一,至于其二,早在半年前就尸骨無存了,難道……
“你要我去暗殺南宮家族的太子爺?”
“不是!”右掌事急聲否認,“那小子手中掌控著殺狼與猛虎兩大巨頭勢力,放眼整個國際,誰敢碰他?加上他背后有南宮葉撐腰,動他就是自掘墳墓。”
時淺心底不禁松了口氣,占冽與南宮家族有不解之緣,加上她本身也欣賞南宮家族那對神仙夫婦,若讓她暗殺他們的兒子,恐怕她只有違令了。
“除了南宮家族的太子爺,我想不到其他人了,右掌事,還請您明示吧。”
“獵鷹少主,忌!”
“忌少?他不是在半年前就死了么,而且尸骨無存,與獵鷹許多高層一塊兒死在了華盛頓的那場巨大爆炸,這件事,行內人盡皆知。”
右掌事從文件夾里拿出一疊資料,遞到她跟前,道:“看看吧,看完這些內容你就知道始末了。”
時淺伸手接過,一目十行閱覽了起來。
幾分鐘后,她一臉沉重的望著右掌事,悠悠道:“沒想到k先生與忌少都沒有死,如今,一個是獵鷹的前任首領,一個是獵鷹的現任首領,前任首領花錢買現任首領的腦袋,真是千古奇聞吶,右掌事,這是人家的內部爭斗,我們貿然插足,似乎有些不妥吧?”
右掌事將一張進賬單遞給了她,淡淡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k先生出了十億美金買忌少的腦袋,不管是不是對方的內部爭斗,如今我們接了這單生意,就要辦好,魅,組織一致決定由你前往,這個任務你必須接,而且還得立軍令狀,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接受鐵令制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