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眨了眨眼,一臉驚奇的望著身旁的小姑娘。
她們認識么?
好像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這丫頭如此自來熟做什么?
“小妹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只出現在金庸先生的武俠小說里,現實生活中誰拔刀相助,就是惹一身的看你年紀不大,趕緊退下吧,別惹禍上身了,到時候我可負擔不起。”
少女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問:“你就是我爺爺的外孫女,怎么一點兒骨氣都沒有,讓人欺負了也不還口。”
時小姐聽罷,渾身倏地一震,偏頭不敢置信的王望著她,拉著她的手臂急聲問:“你是?”
少女翻了翻白眼,看白癡似的看著她,“我叫你外公叫爺爺,你說我是誰?悠悠,我叫司悠悠,是司家老爺子的孫女,是你的表妹。”
孫女?
表妹?
她真是舅舅的女兒?
向來理智的女人此時也有些失控了,多年親情空白,使她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渴望擁有親情。
司悠悠用力甩開了她的胳膊,撇嘴道:“本來是想幫你收拾一下那兩女人的,但,我覺得你更應該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所以,這兩女人還是還給你吧。”
還給她?
別!
她消受不起!
礙于場合不對,時淺并沒有重新伸手拽她,只悄悄將她的樣貌記住了。
“喂,你們兩在那嘀咕什么呢?時淺,今日這么盛大的的宴會,怎么不見你將你那私生子一塊帶來啊?要知道,以前在片場的時候,你可是時時都帶著他。”
時淺伸手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司悠悠,踱步走到時柔面前,拔高了聲音道:“我當年與男人發生關系懷孕后,至少還有點良知,決定將腹中的胎兒生下來,可你呢,與閨蜜的男友滾完床單后,怕是珠胎暗結了,考慮到時家的名聲,所以去了醫院將那一塊肉變成了醫療垃圾吧。”
她與時柔生活了那么多年,這女人的情緒如何控制,她早就了如指掌了。
要說時柔這些年順風順水的,唯一不順心的就是六年前被她設計與閨蜜的男人睡到了一塊兒,當年那一幕,想必很精彩吧,在座這么多賓客,總有那么幾個是那場抓奸在床戲碼里的目擊者,這一傳十十傳百,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女人便會成為眾矢之的。
呵,好好一場壽宴,她可不想因為這女人而破壞,掃了她向老爺子祝壽的興致。
周圍傳來指點議論聲,越來越多的目光落在了時柔身上,幾乎將她當成了箭靶子。
時淺冷冷一笑,湊到她耳邊道:“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時柔,你若安分守己,我又怎會唇齒相擊?等會兒被人圍攻的時候,可別說是我故意傳播謠言哈,臟了就是臟了,你用再多的法子也洗不干凈。”
“你……”時柔氣得原地跳腳,想要甩她耳光出氣,但,想到她伸手了得,又不敢招惹她。
時淺懶得理會,踱步朝花園外圍走去。
剛走幾步,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時二小姐,你出手還是太過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