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是有些效果的,她的話音剛落,幾個時家的保鏢就沖了進來,不過,看到眼前這場面后,個個都開始止步不前了。
小丫頭挑了挑眉,叉腰的姿勢改成了雙手環胸,陰笑道:“如果你們的子孫三代還有你們的親朋好友想要在這寧市混下去,就給本公主滾出去,否則……你們應該聽過我父親喜怒無常的性情,他要動怒起來,什么節操,什么原則,什么仁義道德,通通都是狗屁,到時候他的怒氣如果壓不住,你們就等著被他變著法的收拾吧。”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就在他們猶豫之際,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了整間接待室內。
時柔的臉本來就有惡化的趨勢,剛才被王珍扇了一巴掌,如今又被小丫頭補了一巴掌,明日的壽宴呀,她怕是參加不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時柔捂著自己的臉,憤恨的目光緊盯著桌子上的小丫頭。
占同學甩了甩微麻的手掌,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陰惻惻的道:“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打的,說實話吧,我早就想打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是誰而已,如今知道了,你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日后只要本公主見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如果不服的話,你也不用咬我了,可以去警局報案,看看他們會不會來抓我。”
這該死的女人,曾經肯定動過碾死她的念頭,也幸虧她命大,沒有被整死,如今局面逆轉,她還不得玩死她。
敢將她扔進孤兒院,這仇,一輩子都沒完。
時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什么叫‘我早就想打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是誰而已’?
難道……
恍惚間,一道勁風擦過她的臉頰,待她反應過來想要躲閃時已經晚了。
又是一記洪亮的巴掌聲響起,打得時柔后退了幾步。
王珍連忙伸手扶住了她,剛準備上前勸說,這時,時天城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時淺的那一刻,他微微一愣。
“淺兒,你怎么來了?”
“我不該來么?”時淺不答反問,話落,她冷冷一笑,又繼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片莊園好像是我外祖父留下的產業,遺囑上明明白白寫著我是他名下所有不動產的合法繼承人,倘若我現在就趕你們走,你們也沒資格說半個‘不’字。”
“時淺,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讓你這般跟父親說話的?”
時淺嗤嗤一笑,提醒道:“父不慈,你又有什么資格說女不孝?我今日來并非故意找茬,一個問題,問完之后得到了確定的答復我就離開。”
時天城心底頓生警惕,謹慎問:“什么問題?”
“六年前,我懷的究竟是單胎還是雙胎?”
此話一出,時天城,王珍,時柔,占紫陌的臉上皆出現了各自不同的表情。
看著他們的反應,時淺心里有些底了,果然有問題。
“時先生,你最好坦誠相告,將當年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然,等我哪日查到了,整個時家將會面臨滅頂之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