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因為這混蛋拿了人家美女的東西。”我連忙打圓場。
“呵呵,阿蘭你急什么啊,你的東西我幫你放好了,我會給你的。”明浩天嬉笑著說,弄得阿蘭很無奈,又不敢強來,因為我時刻警告著她,她還是蠻怕我的。
apot要不我們到里面去看看吧?”那張海明提議道。我知道他想找機會使壞了,不過情況好像不對,那馮雪見著明浩天放佛魂兒都被他勾了。一雙眼時刻追逐著他。
“好啊,我們就進去看看吧。不過沒有手電筒。”膽大姐吳馬上舉手贊同。其實我不想和他們玩,不過看著里面淡淡憂傷的氣息,我知道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必須得找出那個人,或者那個鬼。
“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我們就在這里講故事。”我看著那高大的梨樹輕聲說道。阿蘭看了一眼我,眼里是無限的憂傷。也許這里承載著她太多的記憶。
“那我們就在這里說故事吧。”明浩天附和道。
“那誰先說呢?阿蘭你先說吧。”我知道她有太多的話要說,或者是對她的那個‘他’說。
淡淡的,她開口了,仰望著星空:
“從前有一位富家小姐,她有一位好友,那是她家里打雜工人的兒子。那年她五歲,他八歲。她的風箏斷在了高高的樹梢上,丫鬟們無法拾到,小女孩哭了。因為那風箏是她爹爹出征前給她親手做的。后來男孩來了,他對著她笑,丫鬟們不高興了,說他身份低賤,怎么能那么沒禮貌,見著小姐不行禮?幾人按著欲打之。
小女孩急了,連忙命她們放開他。因為她孤單她需要朋友,突然見著一個同齡人她很開心。久居深宅的她少了許多玩伴。所以她渴望朋友。
后來小男孩爬上樹為她取下風箏,她們成了好朋友。只要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是平等的,沒有小姐,沒有下人。
那年女孩十七歲,長得俏麗無比,男孩十九歲,也長得一表人才。雖然是下人身份,地位卑微。不過那小姐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他們暗暗宣誓,日后一定要在一起,哪怕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埋。后來皇宮選秀,女孩被迫送入深宮。他執意護送,半路他們之間的戀情被識破,然后將他趕了回去。臨走時他們淚流滿臉,他說他終于攢夠了錢,給她買了定情信物,就埋在了她家院子里的大樹下,他說他會在家等她回來。
后來她沒有入宮,因為染病臉上起了許多紅疹子,樣子也變得奇丑。她很高興,因為她知道可以回家了,家里有個人等著她,可惜天意弄人,回家的路上,她死了!魂魄飄了無數歲月,卻始終未能回家與他相會。”阿蘭說著已經淚流滿臉,雖然鬼的身體很淡很淡,不過那四個凡人都如被鬼掩了眼一般,看不見。
“太感人了,嗚嗚····”那馮雪感動得淚流滿臉,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這就是阿蘭的故事,我知道,她是說她自己。只有我明白。
“激動個啥呢?這不就是個故事嘛?聽我說吧!”吳越看著馮雪,暗罵她沒出息。
“好啊,那你說吧。”我看了一下時間,離午夜還很遠,只有用故事來打發了。
“嘿嘿,我這故事很恐怖,你們聽了不要嚇壞哦。”
“你就說吧!賣什么關子呢?”張海明不悅道。其實他巴不得誰能講個嚇人的故事出來,那樣他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抱美人了。
“那我說了哦···”吳越又清了清嗓子才說了起來:
“我家在農村,我還很小的時候出了這么一件事情,我隔壁家有一個人叫三子,他是個孤兒。時常幫人做點小工,賺點小錢,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