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會市場就快關閉了,鞏宇桐要準備回國勤王。
可再次之前,他不得不繼續面對離別。
徐志摩的再別康橋寫的很美,可惜他的筆名叫云中鶴,如果他早知道表弟會對他做什么,當初可能就把查良鏞拉上那架飛往北京的飛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在倫敦、劍橋,鞏宇桐總體會不了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那種意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考了駕照以后,曼徹斯特僅有的一點點情趣都消失了。
開著當初曼城老板送的恩佐,總覺得蹭隊友車才是最快樂的,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吧。
這個假期,他最大的收貨,就是考了駕照,這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事情,因為他的第二任“司機”米洛斯拉夫——克洛澤要走了。
莫耶斯明確表示,克洛澤在曼聯沒有位置,德國人只能選擇離去,他的目的地和前世一樣,意大利——藍鷹拉齊奧。
這是很令人傷感的消息,克洛澤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完美的球員,更何況他是鞏宇桐的偶像。要是在fm游戲里,和偶像效力同一球隊,甚至能發揮出百分之10的實力。
可莫耶斯容不下他。
群臣朋黨,則宜有內亂——《管子·參患》
莫耶斯最近宮斗技能猛漲,決定先削減鞏宇桐在曼聯的影響力,曼聯隊長的偶像兼好友克洛澤首當其沖。如果他要是會中文的話,就會知道《管子·參患》那句名言上一句是“才能之人去亡,則宜有外難”。
對于鞏宇桐來說,很難接受,克洛澤也同樣難以接受。
所以失意的德國人,邀請了鞏宇桐和埃爾南德斯,到自己柴郡的家里來個失意人最后的聚會。
克洛澤夫人西爾維婭的晚餐怎么說呢,很實惠,就向回族菜一樣,量大肉多。餐后,體貼的波蘭女人帶著孩子回房間玩,把客廳留給了男人們。
埃爾南德斯、克洛澤和鞏宇桐三個性子差不多,墨西哥和鞏宇桐都有點悶騷有點驕傲,克洛澤有些沉悶,可是他們是有共性的。都是比較喜歡安靜呆在家里的人,這在職業球員中鳳毛麟角,也正是人成為好友的原因。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絕對不會如此沉悶。說說祖國的風土人情,講講曾經效力球隊的趣聞,也會說上幾個鐘頭,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在假期一起加練,在一起總會有事情做。
不像現在,大眼瞪小眼。
曼徹斯特的雨夜總是有些清冷,簡單的客廳只有壁爐中柴火崩裂的聲音。
一直相當自制的鞏宇桐也左手拿著葡萄酒瓶,一杯一杯的倒。
又過了一會,克洛澤擠出個難看的笑容打趣道,“葡萄酒不是這么喝的,而且這酒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