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和英格蘭就像一對血溶于水又針鋒相對的兄弟,他們根源相近,卻又彼此抗拒。
蘇格蘭人有理由看不起英格蘭人,因為他們從未被征服,即使是強大的羅馬帝國統治了不列顛島四百年,月從未征服過蘇格蘭。期間由于蘇格蘭人一直伺機進攻羅馬人的領地,使得羅馬皇帝不得不下令在英格蘭和蘇格蘭的邊境上筑起了一道哈德良長城。這長城隔絕了奴役與獨立,也隔斷了文明與原始。
《勇敢的心》講述的就是蘇格蘭英雄華萊士抗擊英國侵略者的故事。即使長期生活在英國,授勛英女王的弗格森,也是自稱“british(不列顛人)”而不是“english(英格蘭人)”。
原本鞏宇桐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了,即使有爭議,也是在曼徹斯特德比之后。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大俱樂部四面透風。
如果只是鞏宇桐和弗格森爵士的交談,那可能不會這么早曝光,但涉及了助理教練、球隊工作人員等人以后,這就不存在什么秘密了。
甚至等到弗格森爵士惱怒的拿著報紙要找出那個把消息賣給媒體的混蛋,他頹然的發現,嫌疑人太多,他根本沒有辦法找到正主。
這一次主流的輿論都是批評鞏宇桐的,甚至一些曼聯球『迷』都倒戈了,覺得他們的7號冒犯了為這個國家流血犧牲的人。為此鞏宇桐覺得很惱怒,他不顧弗格森爵士的勸阻,自作主張接受了《泰晤士報》的采訪。
鞏宇桐對著記者說道,“虞美人花是罌粟屬,是不是罌粟我不知道,不過關于罌粟,英國和我的祖國有一段被塵封的往事,我很少聽到英國人提起。”
“因為清『政府』的閉關鎖國政策,當時的中國一直處于貿易順差的地位,為了扭轉對華貿易逆差,英國向清國輸送了數不清的鴉片。在林則徐虎門銷煙以后,你們為了開中國市場大門,以此為借口,組織了遠征軍,從此無能的滿清『政府』割地賠款,拉開了中國近代的屈辱史的序幕。”
“你們在中國搶走了無數的財富,用鴉片讓數千萬人家破人亡,甚至你們還組織了7個搶到一起來到中國瓜分龐大的市場,你們燒毀了難以估量的無價之寶,這段歷史,請問你知道嗎,記者先生?”
對于鞏宇桐的問題,這名叫做杰斯·巴夏利的記者臉『色』有些難看,他爭辯道,“將士陣亡紀念日是為了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犧牲的將士和平民,你說的那些都是19世紀的事情......”
“第一次世界大戰?呵呵,那時候英國在中國還有好幾塊租界呢,你們在我們的國家里享受著特權,掠奪我們國家的財富,現在我卻需要紀念那些掠奪者?你別告訴我在中國就沒有英國士兵犧牲。”
“而且這朵花,代表的到底是一戰和二戰還是英國參與的所有斗爭,你比我這個外來人更清楚,所以不要用那一套說辭來敷衍我。”
“我不是好戰者,也不是反英人士,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也為在戰爭中犧牲的愛好和平的英國平民感到遺憾,但是我現在不會,未來也不會佩戴虞美人花,如果我帶了,就是對于我的國家、我的民族的背叛,是對無數在你們開啟的戰爭中犧牲的中國人的背叛,是對在清『政府』為了滿足你們背上沉重稅負的前人的背叛!!!”
“我永遠不會紀念那些侵略者,這就是我的立場!”
“都說足球不應該摻雜政治,足球卻避不開政治,我希望你們能理解并且尊重我的立場,如果不能,我也不會退縮,即使一個人對抗一個國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