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失眠的夜晚有點多啊!
人的大腦,在興奮的時候很容易失眠,而他的大腦,因為紅牌帶來的禁賽被取消這個可能『性』,變得非常活躍。所以,他失眠了。
可能他的隊友也有人會失眠,但他們都是因為參加決賽而興奮,而他,卻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出場。
本來他已經認命了,大不了明年再說,可現在,聽證會又給了他希望,雖然理智告訴他,普拉蒂尼不會讓他去踢決賽,但他的心中的那一絲絲僥幸卻在不斷的壯大,感『性』與理『性』不斷糾纏,一會理『性』告訴他,歐足聯出于面子,也不會承認裁判的錯誤,更不可能更改判罰,過一會感『性』又把對于決賽的期待感無限放大,這種時而失落,時而期待的情緒,讓他備受折磨。
尤其是在他已經被確認了有輕微躁狂癥的情況下,上次弗格森爵士和他談完,抽空在母親的陪伴下,他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很明確的告訴他,他病了,心理疾病,不過并不嚴重,這種病讓他的思維非常活躍,經常可以滔滔不均,思維比常人更敏捷,但也讓他的情緒波動,比普通人更大,更加敏感。
鞏宇桐懷疑,如果不是只有10多個小時需要等待,而是10多天的話,他的病情可能會變的越來越嚴重。
他的大腦不會隨著眼睛閉上就開始休息,一直到凌晨3點多,他的眼睛睜不開了,曼聯7號才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正午的陽光直『射』他的臉龐,曼聯7號才悠悠轉醒,驀然,他發現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手忙腳『亂』的換了衣服跑下樓,抓住正在準備午餐母親的手問道,“媽媽,媽媽,出結果了嗎?”
“還沒有寶貝,你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嗎?”麗貝拉關心的問道。
“哦,什么都好啊。”他打開電視機,轉到天空電視臺,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看起來,今天的假期,怕是都要在等待中度過了。
電視機里,天空電視臺的記者正在歐足聯的新聞發布廳等著,聽證會還沒有結束,而鞏宇桐的思緒也不辺飄到了哪里。
廚房里飄出的香氣,絲毫沒有吸引到他。
倫敦時間下午1點,尼翁當地正午12點,距離上次公布舉行聽證會的時間正好過去了18小時,那名叫做洛里的歐足聯發言人準時出現在新聞發布廳。
今天他的行頭看起來很不錯,西裝應該是手工的,不過全世界的焦點,并不是他,而是他手中那張薄薄的發言稿。
法國人走上講臺,站定,拿起發言念到,“整過討論,我們現在宣布,關于歐洲冠軍杯半決賽第二回合,曼聯球員yutong-gong吃到紅牌的上訴,被駁回,并且不得再次上訴!”
短短幾句話,現場就像炸開了鍋一樣,鞏宇桐的腦子也“嗡”的一聲,他的目光失去了焦點,嘴里喃喃的說道,“完了,全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