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彬慌忙的追著紀詩琪然后站在臥室門口認錯。“小琪琪?琪格格?琪公主?誒呦喂,我的祖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要生氣嘛,你不是餓了嗎,我現在就去帶你吃好吃的,你說,你還想吃什么,我都帶你去吃。”靳元彬試著開臥室的門。
紀詩琪氣鼓鼓的坐在床上不搭理他,還裝作沒聽見,準備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后在起床吃飯。
“祖宗哎,你怎么還把門鎖上了呢?我真的是開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呢。”靳元彬心想,這是怎么了,平時我跟她開玩笑也沒事兒啊,怎么今天發折磨大的脾氣呢。
靳元彬心想應該是戳中了紀詩琪的痛處,也是靳元彬自己的痛處,那就是孩子。靳元彬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想辦法哄紀詩琪高興。于是靳元彬捏鼻子故意學紀詩琪說話。
“你說你,能干什么,讓你取車都這么墨跡,既然不愿意就算了吧,愿意為老娘取車的男人排隊都排不過來。”靳元彬插著腰,趾高氣揚的裝作紀詩琪的樣子。
紀詩琪豎起耳朵偷偷的聽著靳元彬再說著什么,還是還是默不作聲,蓋著被子,玩兒著手機,跟陸玖聊天準備一會兒一起出去約一下。
“我的寶貝兒哎,我的祖宗,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呢,不就取個車嗎,你讓我取個豬都行。我不是逗你玩兒呢嗎,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靳元彬又扮做自己語氣低三下四的認錯。
“哼,那我也生氣,你認錯就要有一個認錯的態度,你看看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靳元彬在扮演紀詩琪和扮演自己之間來回切換自如。
紀詩琪也不在床上躺著了,偷偷的走到門前,偷偷的聽靳元彬自己自娛自樂,自己在一旁偷偷的笑,但是就是不出聲,就是不搭理靳元彬。
“好好好,是是是,您是老大,您說的算,我去跪搓衣板,我認錯,我檢討。”靳元彬在門外忙的是不亦樂乎。
在屋內的紀詩琪也是炮竹脾氣,說上來就上來,說下去就下去。聽著門外的靳元彬忙的不亦樂乎,還要跪搓衣板,紀詩琪忍不住說了一句“家里沒搓衣板。”
靳元彬一聽,嗬,總算是不生氣了,急忙附和道:“是是是,沒搓衣板,我去買,不過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我去衛生間隨便找點什么瓶瓶罐罐的跪著認錯吧。”
“砰。”的一聲,紀詩琪打開門說道:“你敢,你要是把我的化妝品跪碎了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突然開門的紀詩琪是著實把靳元彬嚇了一大跳。
靳元彬以每秒一百八十邁的腦回路反應過來,再以三百六十邁的速度沖到紀詩琪身邊抱起來扔到床上拉上窗簾。再以四百二十邁的激情解開紀詩琪衣服的扣子,準備給她一份速度與激情并存的道歉。
可是,前奏剛剛結束,正準備進入正題的時候,紀詩琪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兩聲,緊接著就是紀詩琪那溫和而不失韻律的手機鈴聲響起。這氣氛著實尷尬。
紀詩琪看了一眼手機是陸玖,就把衣服扔給靳元彬自己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