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很快被接通——元彬,有事?
——剛剛沒聽到?
——嗯。
——地方找好了嗎?
——沒有,所以,我今天晚上會回家的晚一些,你自己解決晚飯。
最后兩個人的通話是靳元彬主動結束的。紀詩琪忽然心情大好,“婉兒,走吧,我請你吃飯。”
“為什么突然請我吃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想對我做什么?我是不會反抗的。”林婉兒笑著捂住自己的胸口。
“滾一邊兒去,”紀詩琪拉著人站起來,“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新家。”
她可是聽說了,愛德華為林婉兒買了一樁別墅,裝修的無比漂亮。
“走吧。”林婉兒挽著紀詩琪的手臂伸手招來出租車。
“你是故意的!”某姑娘瞪眼。
“巧合。”靳先生解釋。
“就是故意的。”怎么會那么巧,自己去婉兒家里玩兒,他剛好也在那里?根本就像是計劃好的。
攬著妻子的肩膀,緩步走向客廳,“我怎么會知道你也正好要去婉兒家呢?你也沒有給我說過啊。”
紀詩琪皺眉,好像是這樣。
靳先生再接再厲,“越來越小孩子脾氣了,腮幫子鼓得。”
“我愿意!”紀詩琪弗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靠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沒有目的的挑著臺。
“行行行,你愿意你愿意,”優雅的走向小吧臺,“要喝咖啡嗎?”
“要!”紀詩琪扭頭,“靳元彬,我要喝最苦的那一種。”
“怎么?想用肉體上的痛苦來轉移精神上的痛苦?其實我有一種更好的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朝著紀詩琪挑眉。
“謝謝,不用!”他這個大流氓,腦袋里天天都想的什么。
“好了,”最后還是做了比較不刺激胃的咖啡,給人端過去,“嘗一口,很苦。”
靳太太偏頭抿了一口,看著靳先生,“又騙我。”
就著淡淡的唇印喝下去,“嗯——確實是有些甜。”溫和的笑著看著紀詩琪。
躲過他過于熾熱的眼神,紀詩琪窩在沙發里,“好難,創業好難。”
“需要我幫忙嗎?”
“謝謝,不必!我長的又不丑,學歷也不低,目前不需要你的幫忙。”
把紀詩琪的臉捧在手里看了半天,點點頭,“倒也是。”
“困。”順便把頭放在某人的手心里,走了半天的路,確實是累了,“我明天一定會成功的。”
“嗯,會的。”靳先生寵溺的笑笑,“過來,我抱抱。”
聽話的站起來,把自己砸進靳元彬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上樓,“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嘴里是這么說著,心里卻在盤算,哪里的店面離自己比較近呢?
“元彬!”興奮的推開自家的書房門,“我找到店面了!”
“是嗎?”接住撲過來的身體,“哪里的?”
“你要干嘛?想搞破壞嗎?”警惕的看著靳元彬,“你可不要亂來!”
親親紀詩琪的手,“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幫你裝修。”
送給他一個自己不相信的眼神,紀詩琪跳出來他的懷抱,“我才不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無奈的攤手,“好人總是被冤枉的。”
“以后我會很忙了,”紀詩琪坐到他的對面,“你不要打擾我。”
“怎么叫做打擾?”挑挑眉,靳元彬站起來,走到對面,“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