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詩琪看著那個在自己懷里犯迷糊的人,心里說不出的柔軟。那么多個日日夜夜,那么多個不經意思念的瞬間,林婉兒這個名字一度是自己和元彬之間的禁忌,沒有人去提,但彼此心里都知道,兩個人都一樣,都在彼此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思念的撕心裂肺。
“詩琪姐。”咕噥一聲,坐起來,用手壓壓自己的短發。為了手術方便,自己剪了短發,后來就算能夠留長發了,自己卻再也不想留長發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一切從頭開始。
“嗯?”紀詩琪看著她,有點想笑,“餓了嗎?出去吃飯吧,我帶你去嘗嘗我做的糕點好嗎?”
“好。”甜笑著點頭。還是在詩琪姐家舒服,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兩個人在房間收拾好,一前一后出門。
剛出房門,就聽到一個林婉兒一輩子都不想再聽見的聲音,喬彥軍正在樓下的客廳里跟靳元彬討論著什么。林婉兒沒有下樓,卻也沒有逃避,站到樓梯上,就只是看著樓下,什么話也不說,嘴角卻是嘲諷的笑。喬彥軍,好久不見啊。
靳元彬感覺到不了忽略的眼神,抬頭,紀詩琪和林婉兒就那么站在那里,婉兒臉上沒有悲也沒有喜,滿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喬彥軍正和靳元彬討論今年公司的一些期望,卻發現靳元彬突然不說話了,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是一秒鐘的時間,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婉兒?!不會錯的,那個人的樣子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哪怕她換了發型,自己也認得,那就是她,不會有錯的。真的是……婉兒。
原本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一團,青筋暴起。
林婉兒微笑著,下樓,一步一步,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有人拉了自己的手,回頭。是詩琪姐,滿眼的擔心,笑著拍拍她的手安慰她,告訴她自己沒有事。
“婉兒……”她只是想解釋,解釋自己沒有原諒喬彥軍,只是他這一年的頹廢樣子,自己于心不忍。不得不說,林婉兒的離開,給喬彥軍致命一擊,他不在開心的笑了,那種笑很虛偽,真的讓人看了有種心疼的感覺,再者,他和元彬是好兄弟,看在元彬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對著喬彥軍句句帶刺。
“沒事。”看著這樣的紀詩琪,林婉兒只剩心疼,她林婉兒何德何能讓詩琪姐這么在乎,抱抱眼前的人,“別擔心,我很好。”
紀詩琪點點頭,拉著林婉兒朝樓下走。
走到客廳才發現喬彥軍滿臉蒼白,連嘴唇也蒼白的不行。
林婉兒倒是很大方,松開紀詩琪的手,走過去,“嗨,好久不見。”真的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那樣打招呼。
“婉兒……”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喬彥軍顫抖著叫出日思夜想的名字,好像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呼吸都被眼前笑顏如花的女子奪取了一樣。他想抬手摸摸她,卻被她淡笑著躲開,漏出自嘲的笑容,她最終還是討厭自己了吧,是啊,自己都厭惡自己。
林婉兒看著久久不能回神的人,笑的愈加開心。
喬彥軍,是啊,我沒有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