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這天是情人節,紀詩琪很忙,忙的已經忘記了這個中國傳統的節日——七夕。
靳先生很郁悶,他覺得自己深深的受到了忽略。
“我覺得……”靳元彬的面目表情很柔和,比辦公的時候溫柔,好吧,只有對著靳太太的時候他才會這樣。
“什么?”正在收拾剛買的餐具的靳太太回頭,元彬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是……生氣?
“沒什么,”淡淡笑著,走到餐廳把人圈到自己懷里,“覺得你很美。”
“你很奇怪。”放下手里的活,轉過身來,和人面對面,“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啊,”淡笑著就要親上去,被紀詩琪躲開,“為什么躲我?”嗯,靳先生有些不開心了。
“你很奇怪,非常奇怪,”紀詩琪后退一步,看著靳元彬,“到底怎么了?”紀詩琪心里打鼓,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都是離這個人越遠越好的。
“躲我?”又把人扯回來,壓倒餐桌邊,“膽子越來越大了。”淺淺的吻上去,一點一點,由淺入深。
紀詩琪躲避著他的吻,大白天的,影響多不好。
“不許躲。”有人生氣了,把人橫抱起來,上樓。
“元彬,”現在不反抗,到時候吃苦的只有自己,“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么?”關上門,把人放在床上,偉岸的身軀付上去,雙眼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妻子。
“那個,你想不想聽我……”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嗯……唱歌?”
靳元彬此刻是想笑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笑了,是非常傷自己的妻子的心的,于是,只好憋笑。唱歌?自己的小妻子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嗯……”好啊,既然她這么想唱歌,自己豈有不聽之理?“唱吧。”
嘎???什么意思???他難道看不出來自己的意思嗎?算了,換一種放法。
“那個,元彬……”舔自己的嘴唇,“你想不想學做糕點?”
“嗯?”
“超好吃那種,你學了,做給媽媽吃好不好?”
“好。”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出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嗯……”滾燙的嘴唇印上身下人的鎖骨,滿意的聽到一聲隱忍的呻吟,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撩撥起來,毫不手軟。修長的手指從睡衣下擺滑入,剛開始只是若有似無的試探,再后來便是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兩個柔軟。
“不要……”紀詩琪扭動自己的身體,同時也痛恨自己身體的敏感,用手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感覺到紀詩琪的小動作,靳元彬把她的手拉上來,放到嘴邊吻著,直到身下人恨恨的吐出,“壞蛋。”撒嬌的語氣還有一點對自己的小不滿。靳元彬知道,她已經妥協了,更加放肆的一把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蒙住頭,“可真敏感。”
“你……”咬住紅唇不說話,這人實在是太壞了,真真是太壞了。
“我怎么了?”壓低身體,赤裸的身體相碰,讓紀詩琪的臉紅成一個大番茄。
“要做就做!”惱羞成怒了。她是不知道靳元彬原來這么……唉,縱欲有傷身體啊。
“呵。”這樣大義凜然的表情,倒是頭一次見,壞笑著俯下身體,“遵命。”熱氣灑在紀詩琪耳邊,激起她一陣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