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靳太太悠哉悠哉地到吧臺磨了一杯咖啡,再悠哉悠哉地轉悠到客廳落地窗的位置,喝著咖啡看自家先生在前院修車。
初秋的天氣還是有點熱,靳先生在已經不如夏季那么毒辣的太陽下還是出了薄薄的一頭汗。
用赤裸的胳膊不拘小節的擦擦頭上的汗,一抬頭,看見那個人恬靜的盯著自己。
被發現偷看的靳太太泰然自若的端著咖啡走出去,繞著車走了兩圈,“我怎么沒見過這輛車?”用腳踢踢,看著依舊蹲著的某人。
“過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朝非常悠然的靳太太勾勾手。
“不要。”毫不留情的拒絕。
“可真殘忍。”撇撇嘴。
抿一口手里的咖啡,“是嗎?我覺得還好啊。”
站起來,靳先生自然而然的走到靳太太身邊就著粉色的唇印喝了一口咖啡,皺眉,“有些苦。”
“我覺得很甜啊。”
“是嗎?我再嘗嘗。”
“唔……”拍某個異常放肆的人的肩膀,“啊喂……靳元彬……唔……”
“什么?”和靳太太唇貼著唇,問出聲。
靳太太紅著耳朵,這人真是越來越不分場合了,趙姨他們都在院子里,太丟人了。
“怎么了?”把害羞的人摟進懷里。
不安的扭動身體,“熱……”
“是嗎?”更貼近幾分,“我也很熱。”
猛地抬頭,“你!”
適時的放開快要暴走的妻子,靳先生笑的無辜,“確實很甜。”
咬咬已經被某人吻到紅透的嘴唇,靳太太邊搖頭邊進屋,“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獨留靳先生憋笑憋到臉紅,可是千萬不能笑出聲的,那人一惱羞成怒,晚上估計又要鬧脾氣了。
周一早上,靳太太有些感冒。臉紅通通的,人也沒有精神。
“難受的緊嗎?”拿著水杯的人推門而入,滿眼心疼,“喝口水。”
“不要。”把臉埋進枕頭里,不說話,無聲的抗議。
“越來越像小孩子了,”靳先生寵溺的摸摸撒嬌的病人,平常到還好,自己的太太溫柔賢惠,偶爾心血來潮也會聯合喬彥軍家的太太捉弄捉弄自己,只是一生病,便越發像個小孩子一樣,鬧騰的不得了,任性的小公主。
“不舒服。”嘟嘟囔囔。
“哪里不舒服?嗯?”從身后,把人一把抱起來,攬在自己懷里,額頭相碰,確定人沒發燒后,松了一口氣,發燒就更難受了。
“哪里都難受。”靳太太往靳先生懷里拱啊拱,像個不安分的小貓。
“乖,一會兒趙姨就把藥拿上來了,喝了就不難受了。”說著,哄著。
“中藥嗎?”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