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你,站門口當門神啊,”走過去,把完全呆楞的姐姐拽回屋,“詩琪以前是明星,你也知道娛樂圈的規律,什么有用就可勁寫,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表情,戲有點過了啊。”
“滾。”這人怎么還有心思開玩笑,走過去把詩琪推到沙發上坐著,把原來自己手里拿著的梳子遞給她,“把頭發梳一下”又抬眼看喬彥軍,“他愛怎么寫怎么寫,反正我們家詩琪是不會再去照顧你們那不知好歹的靳元彬大總裁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一刀兩斷。”她現在完全清楚自家妹妹為什么那么傷心的回來了,這也就是靳元彬,要是別的什么人她早就上去揍他了,可惡!
“我們不做任何解釋,你趕緊給我滾回去。”
“詩琪,就算你不為元彬想,你也要為我想想吧,”沒有搭理一旁炸了的某人,喬彥軍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看著紀詩琪,“現在國內就我一個人主持大局,現在元彬的事情也已經暴露了,股票也跌了,這個公司一直是我們的心血,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你總不希望我這么年輕就慘遭喪子之痛吧?你忍心嗎?”
紀詩琪明明知道這是喬彥軍在軟化自己,卻還是被他的搞怪給弄笑了,她也不想元彬的公司出狀況,當然他也知道,彥軍有多么的不容易,這么多天,他一直兩邊來回跑,雖然說有婉兒的原因,但更多的是為了元彬,他也放心不下元彬的身體,國內這么多事都壓在他自己一個人身上,他也去和元彬討論這些問題,每次去都只是關心元彬的身體而已。現在再加上自己,對姐姐這么低聲下氣的,只是為了來見自己,勸自己,這么多的原因,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彥軍作難。
心底里長嘆一口氣,對著喬彥軍,“你想我怎么做?”
“詩琪,你覺得你會跟元彬離婚嗎?”
離婚?!自己雖然生元彬的氣,但其實更多的是委屈,想回家,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元彬離婚,他們兩個好不容易在一起,結了婚。怎么忍心離婚呢?好吧,她承認,她說的不要元彬的話都是氣話,用來嚇唬嚇唬彥軍,順便為自己爭口氣的。
“你不用說了,”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會的,你分的清輕重,而且,你們明明心里都是愛彼此的,別解釋了,我都懂。”
無奈的笑笑,也有點自嘲。看,連喬彥軍都知道自己的心思,元彬,你怎么不懂呢?“所以,我該怎么做?”
“現在外界都認定你們兩個是要離婚了,你說什么都會被他們認為你是在說謊,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冷靜下來,喬彥軍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步新的手機,“這是一個新的號碼,知道的只有婉兒我們幾個,這幾天你就用這個來聯系婉兒。她很擔心你。”
“我知道,原是我對不住她,害她擔心,”紀詩琪都已經能夠想到林婉兒在英國暴跳如雷的樣子了,下次見她,一定又會被轟炸,“我向她道歉。”
提到林婉兒,喬彥軍原本嚴肅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她就是個小孩子,哄哄就好了。”
“你很有經驗嘛!”忍不住想要打趣他們。
“我當然有經驗了,”喬彥軍簡直忍不住要翻大白眼了,“每次你們招惹完她,都是我去當孫子哄的她,還總是被她肉體加精神雙重傷害。”言歸正傳,正了正身體,“詩琪,你現在就什么也不要說,我會盡量壓下所有的報道,你也可以和你姐姐正常出行,放心有人會保護你們,再說了,他們現在還在猜測階段,顧念著元彬,他們不敢來堵你的。”
“嗯,”點點頭,紀詩琪也是非常同意彥軍的方法的,自己怎么說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當然知道這是現下最穩的辦法了。
“你這么配合我就放心了,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公司那邊還要去處理好多事情,”站起身,告別,“總而言之,詩琪,相信我,還有元彬,他不是不愛你,而是忘記了愛你,這兩個的性質是不同的。”走到門口,拉開門前,又回過頭,“不論是婉兒對你的幫助,還是我,這全部都是元彬沒忘記你以前交代我們的,他真的只是忘了愛你,而已。”
望著關上的門,紀詩琪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很堵,也很空,有時候一個人的一句話,就足以勾起你對另一個人的思念,很顯然,喬彥軍做到了。
“呸!”姐姐突然開口,“做戲給誰看?!無良奸商。”一甩手,對剛剛走的男人下定義。
“過來坐下,”微微使力拉過姐姐,“怎么不知道找個地方坐下,站了那么久,罰站啊。”
“干嘛?你個小沒良心的,”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戳紀詩琪的腦袋,“人家隨便說兩句怎么就心軟了?前幾天是誰傷心的跟天塌了似的?”
“啊呀,姐姐最好了,”討好的拉下戳自己的手,整個人掛在她的手臂上,“我那不是口不擇言嗎?”撒嬌。
姐姐拿出空著的另一只手摸摸紀詩琪的頭,沒有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