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調整好心情,推開隔壁的病房門。
屋內的兩人沉默無言,氣氛冰冷到極點。喬彥軍抬頭看了眼又回來的小猴子,一反往常的沒有開口說話,雙唇緊抿,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
“醫生查過房了嗎?”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林婉兒走到喬彥軍旁邊坐下。
“嗯。”往旁邊挪挪,好讓林婉兒坐的安穩。
“醫生怎么說?”也不管面前是誰的水杯,拿起來就喝。說了那么久那么多話,還真是口渴了。
“恢復的還不錯。”奪過林婉兒手機自己的水杯,喬彥軍站起來走向飲水機,“別喝涼的,我給你摻點溫水。”她也太不愛護自己身體了,涼水也喝。
“我說的是腦子。”林婉兒嘴角一扯,都是諷刺,“醫生難道沒說他腦子有病嗎?還是進水了?”
“婉兒!”喬彥軍把水重新放到林婉兒面前的桌子上,“說話注意點!”
“該注意的不是我!”指著病床上“閉目眼神”的靳元彬,林婉兒憤恨,“是他!你問問他,他有注意過自己的言辭嗎?詩琪姐到底怎么他了,讓他這么想要逃離?”
“她怎么樣了?”還是開口問了,自己心里還是擔心她的。
“托您的福,目前還死不了,”無視掉喬彥軍頻頻給自己使的眼色,“要不您再移駕過去說她兩句?”
靳元彬知道婉兒在恨自己的絕情,也是在挖苦自己,并沒有搭話。
林婉兒卻不買賬,“怎么不說了?啊?剛剛不是還挺能說的嘛?”
“婉兒,跟我出去。”想要拉已經失去理智的小猴子出去冷靜一下,卻被她閃開。
“靳元彬,你以為你是誰?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是吧?萬有引力啊你!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是怎么說出口的?是怎么有勇氣那么說的?詩琪姐欠你的嗎?我告訴你,她不欠你,一點兒也不!反而是你,你欠她的,這輩子你也還不清。”站起身,拿手機開門走人,“youthinkyouarewho?”
“我去看看她。”喬彥軍扔下這句話拉開門跑了出去。
諾大的病房瞬間只剩下靳元彬一個人目光深沉的看著遠方,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婉兒,婉兒,”大步追上去,拉住暴走的人兒的一只手腕,把人扯回來,“林婉兒!”
掙扎,“干嘛?!放開我!!!”再掙扎,“放開!!!”一分鐘后,放棄掙扎,“你到底想干什么?”尼瑪,男女力氣差別怎么這么大?平時看起來也沒這么強大啊,果然男人都是騙子!騙子!林婉兒內心咆哮。
“你給我冷靜點!”實在是看不過去她在那兒像條蛇一樣扭來扭去,干脆一個用力把人禁錮在懷里,終于安靜下來,“冷靜!”
整個臉趴在充滿男人氣息的胸口,林婉兒的小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又開始掙扎,“滾。”
“再動,我就辦了你!”喬彥軍威脅。
臉爆紅,林婉兒大吼,“你個臭流氓!”卻也老實的不再亂動,在喬彥軍懷里安靜下來。
順順毛,喬彥軍哄,“好了,我們找個地方消消氣好不好?嗯?”
甕聲甕氣的說“好”,林婉兒從喬彥軍懷里抬頭,仰視,“我要吃冰激凌。”
揉揉小猴子的頭,喬彥軍的眼里是快要盛不住的寵溺,“好,我帶你去。”
林婉兒跳出來懷抱,自顧自的走在前面,下意識的避開喬彥軍火熱的眼神,直覺的想逃避。
兩人找個了快餐店坐下。
“你坐著,我去給你買冰激凌。”喬彥軍走向收銀臺。
雙手托腮,林婉兒大眼睛咕嚕嚕的來回轉。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喬彥軍竟然對自己這么溫柔?這是什么狗屎運?如果喬彥軍知道自己毫無保留的對林婉兒的好被對方當做狗屎運一定會吐血而死。自己的好就那么不值錢嗎?沒有眼光的小孩子!
十分鐘后。
“吃吧。”把勺子插進圣代里遞給林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