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彥軍這下子也不敢開會了,還沒下班就早早的離開了公司,來到西餐廳定了個靠窗的位置,畢竟靳元彬雖然是將公司托付給他,但是相比較的,明顯是紀詩琪更重要啊!開會什么的都去死吧!
喬彥軍坐在座位上如臨大敵,心里不斷默念,等會兒就靠自己...編瞎話的能力了!同時不斷地深呼吸讓自己放松下來,也是不禁好笑,自己坐在關乎幾億的談判場上也沒這么緊張過啊,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對紀詩琪的關心,讓他們亂了分寸。
雖然如此但當喬彥軍看到姐姐和紀詩琪準時的出現在門口時還是心里一跳,剛剛準備好的說辭一下子全都忘了。
見紀詩琪姐妹四處張望,喬彥軍急忙招手:“這邊!”
紀詩琪找了半天才看到遠處招手的喬彥軍,和姐姐走過去坐到了喬彥軍的對面。
剛坐下喬彥軍就遞過來菜單,“我隨便點了幾道,看你們還想吃什么?”
紀詩琪見狀雖有滿肚子的問題也只好憋了回去,倒是姐姐白了喬彥軍一眼,被識破了的喬彥軍尷尬地沖姐姐一笑。
紀詩琪隨手點了兩道菜,她今天的胃口不大,來問出點東西才是讓自己安心的。但是一時間又不好意思開口,只是一個勁地瞅著喬彥軍,直看得喬彥軍發毛了。
喬彥軍被紀詩琪盯了半天,著實是忍受不了紀詩琪幽怨的小眼神了,冷汗淋淋,又看身旁的姐姐捂著嘴偷笑,就知道中午不該得罪人家的,這下好了解圍的人沒了。
但姐姐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再這么整這頓飯就不用吃了,還沒等東西上上來就得散了,只好開口替二人解了圍:“彥軍啊,元彬走之前是不是把公司交給你打理了?”
喬彥軍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但一聽,又愣住了,這和中午問的一樣啊,看樣子這次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話就徹底沒戲了,連忙說道:“元彬臨走之前特意囑咐我要好好照顧詩琪,也要幫姐姐看好刺繡店,有什么問題找我就好了,保證完美解決。”喬彥軍想了想還是感覺沒什么說的啊,只好和中午回答的差不多,內心也很無奈。
姐姐一聽,暗道喬彥軍不識趣,自己都這么問兩次了,也不主動交代點東西,好讓詩琪安心,哪怕你現編點東西哄哄她也好啊!
姐姐也只好重復中午的對話:“那元彬說沒說去干什么啊?什么時候回來啊?”紀詩琪一聽到后面那個問題,眼睛都亮了,滿臉渴望地看著喬彥軍。
喬彥軍見紀詩琪這樣,也是左右為難,仔細斟酌之后才說:“元彬沒說具體的是什么,只是提到家族那邊的產業出了點小問題,作為繼承人的他需要回去做個見證,時間可長可短,不是他能掌控的,故沒交代具體回來的時間。”
紀詩琪一聽只是生意上的問題,松了一口氣,擔憂的神色也是一掃而光,整張小臉都開朗了起來。
喬彥軍和姐姐見狀都是松了一口氣,恰好服務員上菜,三人也就變用餐便談了會兒別的,喬彥軍順勢就將話題扯到了姐姐的刺繡店上。
邢薇今天上午從商場離開后就回了公司,晚上的時候約了一位股東出來吃飯,她也是還不死心,想著要再把這幾個曾經支持自己的人拉攏回來。
邢薇特意訂了一家遠離水清雅公司的餐廳,服務員安排著兩人找了個位子,就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邢薇內心一跳,嘴角不留痕跡地劃過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