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紀詩琪那邊。
自從邢薇帶著美女來店里的鬧劇風波過去之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店里正常營銷,那天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畢竟顧客都是有是非判斷的。而自那天之后,邢薇和顏佳倪也再也沒有來找過差,這也是讓紀詩琪感覺很奇怪。可她卻不知道,當時邢薇和顏佳倪都忙著呢,一個忙著應付公司的男同事和上司,一個在家里不修邊幅地掛念著醫院的證明,等著抱得寶寶歸。邢薇忙著針對水清雅的復仇大計進行布局,哪有那功夫和精力去和紀詩琪閑扯?報復紀詩琪要等到她先干掉水清雅。
不過邢薇暫時忽略了她,不代表沒人惦記著。
“消息可靠么?”顏天昊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回響。
“可靠,兩天之后會召開新聞發布會。”電話的另一頭壓低了聲音。
“知道了。”顏天昊錦州的眉頭漸漸舒展。
掛了電話,顏天昊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思索計策。最近針對水清雅的計劃在展開,不過要放長線釣大魚,根本急不得。眼看著仇人都自得自在,顏天昊都要把頭發拔光了。忽然收到這個消息當然是喜上眉梢。
不過,冷靜,冷靜。顏天昊不斷對自己重復,要精心策劃,準備完全。一擊致命才能達到效果。
不多會兒一個雛形漸漸在他腦海中浮現。顏天昊停下腳步,看著窗外城市的景色,面目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后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隨即拿起了辦公室的座機,撥通了內部電話,“灰子,上來一趟。”
灰子是新來的小弟,并不像阿澤一樣知道他那么多秘密。
“老板。”灰子當然知道自己的老板是干什么的,敬畏地低下頭。
“交代你幾件事情,親自去辦,不準出差錯。”顏天昊自始至終也沒有轉過頭,哪怕身后是即將替他辦一件大事的小弟,也不值得他去看一眼。小弟,畢竟只是小弟。不看,是因為不屑。
當天晚上,本已經關門打烊了的姐妹刺繡店,忽然被什么人打開了店門,那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手上還提著一個大包,從背影依稀可以看出是個女人。只見她走近衣服展架的位置,將上面的幾件熱賣的衣服拿下來,從黑色的大包里拿出了幾件一模一樣的換了上去。做完這一切之后便又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將一切都恢復原狀。卻殊不知,監控器已經記錄下了一切。
與此同時,在某家星級酒樓,某豪華包間,之間灰子正在和幾個人拼酒交談,聊到正歡處,有人提議去某家會所放縱放縱,灰子一口應承下,急忙叫來服務員結賬,眾人起身帶著醉意往外走,卻都沒忘拿好自己桌前放著的一個厚厚的信封。
平靜的一夜,卻是暗波洶涌。各種伏筆已經埋下,只待最終曝光的那天,仿佛埋在各處的炸彈,等待著那一根導火索的點燃,然后,砰,將當事人炸的粉身碎骨,萬劫不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