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邢薇整個人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她焦躁,害怕,恐懼,不安,一瞬間這幾十年的心情全都在一瞬間交織在了一起。
但是強烈的好勝心和自尊讓邢薇還是倔強的昂著頭,用微微顫抖的聲音,沖顏天昊說道,“那…哪有怎么樣,光憑一個視頻,連最起碼的充分證據都不算,怎么能證明我和那個男的的死亡有關系?”
“對哦,想不到你何夫人的心思還挺縝密的啊。”顏天昊這時候對邢薇的嘲笑毫不留情,“那么如果說我手里有著現場的爆炸殘骸呢?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些殘骸上,剛剛好就有你的指紋呢?”顏天昊笑的非常開心,但是此時在邢薇的眼中,顏天昊的笑容絲毫不亞于一個魔鬼的血盆大口,想要時刻將她吞噬。
不等邢薇說話,顏天昊又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最巧的你知道是什么么?那個男的的手機卡,剛剛好也在我手里,而他最后一通電話,你猜猜,會打給誰,又或是誰給她打的?”
顏天昊詭異的笑著。
邢薇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就是你!!!!!”顏天昊大聲的喊道。
這一聲差一點沒把邢薇的魂兒都嚇跑,邢薇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她明白了,自己的一切舉動都在顏天昊的監視之下,甚至自己找那個鴨舌帽弄孩子的血液的時候,顏天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就像是被玩弄的螻蟻一樣,被顏天昊死死的攥到手里,沒有一點點掙脫的機會,從一開始邢薇就已經輸了,結果直到今天,自己還好死不死的找顏天昊來簽離婚協議書。
無比愚蠢。
對于顏天昊來說,辦到這些事情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畢竟走私這個行當多多少少多會涉黑,著這座城市里的一切陰暗的地方,顏天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管邢薇找到誰,顏天昊都能從自己的線人手中拿到最快的消息,甚至邢薇都不知道的事情,顏天昊這里就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對策。
顏天昊看見邢薇不說話,自己坐下那里,在離婚協議書上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姓名,然后像邢薇揮了揮手中的離婚協議書。
邢薇兩眼無神的望著顏天昊,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顏天昊走到邢薇的身旁,摸著邢薇的頭發,貪婪的俯下身去嗅了嗅,在邢薇的耳旁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水清雅這時候說不定就和你的何大老板在哪個酒店的房間里滾床單呢,嘖嘖嘖,你要不快點做決定,這何夫人的位子,可能就要拱手讓人嘍。”
“什么?”邢薇睜大了眼睛,水清雅和何達圓上過一次床的事情邢薇是知道的,但是水清雅想嫁給何達圓?
對啊,自己把水清雅的美夢搞得雞飛蛋打,以水清雅的性格,不報復自己怎么可能呢?那么報復自己最好的辦法是什么,無異于踢下自己,然后由她水清雅當上何夫人。
想到這,邢薇急了,她決定答應顏天昊的條件——也沒辦法不答應,事態不在邢薇這邊,不管怎么想,答應顏天昊的條件,都是自己唯一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