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天昊看著自己的指甲,冷冷的說道:“今天晚上,你務必要派人去那個賓館里監視水清雅和何達圓的一舉一動,也務必要從頭到尾拍下兩個人的視頻,從頭到尾!明白么!?”
“明白,老板,我這就去安排。”阿澤臉上露出一絲絲痛苦的表情,但是他不敢在顏天昊面前表現出來,他怕迎接自己的又是一頓毒打。
“好了阿澤,”顏天昊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你也是跟著我的老人了,你辦事我一向很放心,只是這次有些令我失望了,所以我只是稍微的給你長了些記性,”顏天昊說著,拉開了抽屜,從里面掏出來一疊百元大鈔,扔在地上,“去吧,去醫院給自己看看,然后再吃點好的,記住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如果這次你辦不好,阿澤,我可不會看在你是我的老人的面子上了,就這么輕易的饒過你了!明白么?!”
“明白,明白老板,我明白,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阿澤艱難的彎下腰,撿起來地上的錢,然后沖著座位上的顏天昊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彎著腰,一瘸一拐的從辦公室里退出來。
看見阿澤把自己辦公室的門帶上,顏天昊的臉上又露出了一幅不屑一顧的表情,沖門口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狗雜碎!”
阿澤帶上門,一瘸一拐的走著,他不擦拭臉上的血跡,畢竟,被顏天昊這么突如其來的暴打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反正每次都會有不少的錢拿。
阿澤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還是無法止住心里的那股憤怒,阿澤進了電梯,還是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一點點的表情,電梯很快就下到了一樓,阿澤走出電梯,走出公司的大門,就這么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將近一千米左右,阿澤突然松出來了一口氣,一屁股歪坐在墻角處,吐一口帶血的唾沫,顫巍巍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這個變態,公司里到處都是監視器,監視器的顯示還放在他辦公室的密室里,他媽的心里變態的狗東西,”阿澤臉上露出一股在公司看不出來的憤怒的表情,但是隨即,他又從懷里掏出那在顏天昊辦公室里顏天昊扔給他的一踏人民幣。
“一,二,三,四……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一百三十四,哈哈哈”阿澤看著手里的錢,甚至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眼睛里泛出來一陣又一陣的光芒出來,“兔崽子,看是你有錢,還是小爺耐打!!!!”阿澤扶著墻慢慢的站起來,從兜里摸出來一部手機,輕輕的抬起一點點的左胳膊,用食指在屏幕上慢慢的打出一個號碼。
“嘟…嘟…嘟…”
電話等了半天才接通,電話那頭傳出來一個男人暴躁的聲音,
“他媽的誰啊??!!”
“我是阿澤。”阿澤在電話這頭平靜的說道。
“澤哥澤哥,怎么是您啊,哎呦您看看我,連您的聲音都沒聽出來,該打該打”電話那頭那個男的一邊說一邊傳出來“啪,啪,啪”的抽耳光的聲音。
“停停停,”阿澤不耐煩的說,也許剛被顏天昊打過,阿澤這會一聽見抽耳光的聲音心里就一陣的發憷,“交給你個活,今天你去監視xxx酒店的4472房間,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全程拍視頻,視頻一定要清晰,懂么?”
“您就瞧好吧澤哥,我今天把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
“行行行,趕緊去辦,別惡心我。”阿澤掛斷手機,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