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彬也很享受這種時間,對他來說,世界上太多奢侈新穎的東西他都遇到過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從一開始就是上帝的寵兒,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偏偏缺少的就是一種真摯的感情,很多女人靳元彬看都遇見過,有走過紅毯的女星,有享譽世界的名模,又大方得體的大家閨秀,不管什么樣的,都見過,但是唯獨一種,就是真正愛他的那種,那些人無一都是沖著他的家業去的,與其說到最后嫁給他,還不如說是嫁給了他的家族。直到靳元彬遇到了紀詩琪,兩個人一起經歷的一件件事情,都像是放電影一樣清晰的印刻在靳元彬的腦子里,靳元彬覺得在沒有誰是比紀詩琪更讓他認定的人了。
下車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保羅醫生住在梅菲爾德街,有些位于英國的郊區位置,但是勝在空氣清新,環境也不錯,典型的歐式風格的小別墅,看起來更是顯得清凈,旁邊沒有幾個街區就是鬧市區,有點中國古人的鬧中取靜的意思。
和靳元彬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英國婦女,身形保持得的還算是苗條,大眼睛,高鼻子,看起來年輕時候也是個美人胚子,。
靳元彬彎下腰,在紀詩琪的耳邊悄悄的說,“這是保羅夫人的妻子,年輕的時候有些輕度的抑郁癥,但是保羅醫生還是不離不棄的陪著她,”靳元彬鼻子中呼出的熱氣把紀詩琪的耳朵弄的有些癢癢的,紀詩琪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最后病治好了,不過人是被保羅醫生拿到手了,從此就當了保羅醫生的副手,兩個人一路走來也是風風雨雨,到今天,恰好是他們倆20周年的結婚紀念日。”
“啊?二十周年啊?”紀詩琪驚訝的張大嘴巴,“元彬,那我們今天過來會不會有些不討好啊,畢竟我在書上看,外國夫婦一向對這種結婚紀念日什么的都特別重視。”
“沒關系,定在今天也是保羅先生的意思,十幾年前我們家族幫他們夫婦擺平了一場挺大的醫療官司,他們兩個當時剛剛在英國有點名氣,但是被同行陷害,差一點就落得家破人亡。”靳元彬邊推著紀詩琪往里走邊在紀詩琪耳邊說道,“正好先幫你做一個初步的診斷治療方案,在邀請咱倆參加他們的午餐。”
兩個人正說著,就看見有一個高高大大的人從里屋走了出來,看樣子也是四十來歲,留著濃密的絡腮胡,鼻梁上戴著一幅黑框的大眼鏡,穿著一身黑白格子的西裝,充著紀詩琪和靳元彬迎面走來,用蹩腳的中文向兩人說道,
“嘿,靳!我的好朋友!”不用說,這一定就是保羅醫生了。
保羅醫生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紀詩琪,咧開大嘴笑道,
“哦!我想,這個美麗的小姐一定就是靳的未婚妻,紀詩琪小姐吧?”
聽到未婚妻的稱呼,紀詩琪本來剛剛平靜下來的臉龐瞬間又變得通紅起來,身旁的靳元彬則不置可否的沖紀詩琪滿含深意的笑了笑。
“您好,保羅先生。”紀詩琪有些拘謹的向保羅醫生打招呼道。
“哦,紀小姐,真的是上帝的失誤,”保羅蹲在輪椅前面,“這么美麗的姑娘,怎么可以不能奔跑,看在上帝的份兒上,該死的,我一定會治好它的!”
“保羅醫生,如果您真的幫助詩琪治好了腿,那我靳元彬,一定對你感激不盡!”一說到紀詩琪的病情,靳元彬滿臉的嚴肅。
“靳,不要這么客氣,我們是要好的朋友,治好你的未婚妻既是身為朋友的責任,也是身為一個醫生的義務!”保羅醫生說完,站起身來,沖自己的妻子比了個手勢,
“凱利,怎么樣,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吧?”
“是的,早在靳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保羅夫人答道。
“ok,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保羅醫生看向靳元彬,和紀詩琪。
“詩琪……”靳元彬扭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