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姐姐,你是最年輕最好看的。”紀詩琪一臉真誠地看著身邊的大姐說道。
只見靳元彬悠悠地開口:“老婆,你叫大姐叫姐姐,我叫大姐叫妹妹,大姐現在內心是何種感受啊?”
大姐還沒有開口說話,只見導購員滿臉通紅,“靳總,這是靳太太啊,不好意思,失禮了。靳太太,你這邊請,我來給你介紹幾款從德國剛回來的新款。”
導購員帶著紀詩琪和大姐又轉了一圈,所有的產品沒有等到導購員開口介紹,紀詩琪都滔滔不絕地把他們介紹了一番。
靳元彬和大姐看呆了,眼前的紀詩琪還是曾經的紀詩琪嗎?
“詩琪,沒有想到你這么聰明,你是什么時候學到這些的?”大姐開口說道。
“姐姐,我也只是以前看著你刺繡,加之,現在我們不是要合作開點去了嘛,我可不能什么都不懂,我可是老板之一呢。”
靳元彬看著身邊的紀詩琪,果然是他喜歡的女人,就是如此聰明懂事,“看著你們兩個把中華傳統文化了解的如此徹底,這個時候我腦海里映出來了朱絳的一首詩《春花怨》”
“獨坐紗窗刺繡遲,紫荊花下囀黃鸝;欲知無限傷春意,盡在停針不語時。”紀詩琪悠悠地從嘴里吐了出來,靳元彬看著身邊的這個小調皮:“我怎么就那么喜歡你呢?機靈鬼。”
“小時候,我們語文老師管的可嚴了,誰背不會都不準去吃飯,嚇得我現在腦海里對這首詩還記憶猶新呢。不過,那個時候我可真的沒有理解到刺繡的精髓,我對刺繡的熱愛和了解,都源于姐姐呢。”
“詩琪,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嗯,確實沒有給我丟人!”靳元彬漫不經心地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又推著紀詩琪,繼續走:“姐姐,如果這些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下單了,如果是長期合作的話,還有優惠。”
紀詩琪抬頭嘟著嘴看了一眼靳元彬:“當然了,今天我本人在這里,就是最大的vip優惠。”
“真是麻煩你了,小靳,在市里的商場還能找到這么優質的店,真的很感謝你,發自內心的謝謝你。”
“沒關系的,誰說我們詩琪熱愛呢。”靳元彬知道大姐總是和他客氣,不愿意“無功不受祿”,何況她有照顧紀詩琪那么大的功勞,他看了眼前的紀詩琪,這個鍋只有讓你背了。
靳元彬又開口問了一句:“說了這么久,買了這么多,也差不多了,累不累啊?我們去吃東西吧。”
紀詩琪琢磨著買了不少的東西,她也覺得有些餓了,“我請你們吃飯吧,大家辛苦啦。”
“真的假的,紀詩琪你死定了!”
靳元彬做好了“大宰”紀詩琪的準備,紀詩琪捂住自己的錢包,佯裝嚎啕大哭,這次荷包要大出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