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哥的故事呢,是從哥年輕的時候開始說起,哥在小時候大概五歲的時候,哥的爹一直不正干,村里的老人聽到他的名字,都說他“半吊子”,可憐了哥那如花似玉的娘,這輩子跟了這么一個人,他每天無所事事,只要聽說誰在那里干生意發了大財,他就屁顛的跑去跟人家當“孫子”。”那個男人又把監獄服的袖子放下來,繼續講道。
“在哥上小學的時候,哥的母親終于忍受不了這樣的男人了,和隔壁村的一個男人在一起了。哥的爹知道以后,反而沒有因為母親給他戴“綠帽子”而生氣,倒是因為他去勒索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給的錢少了,而大發雷霆。哥經常因為他給別人低三下四的當“孫子”,哥也因為母親的事情抬不起來頭,哥在學校沒少受別人的窩囊氣。那時候哥還小呀,哥還不知道有什么能拯救哥的那種狀況,哥也記不清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哥的爹好像和同村的一個大爺,出去下井挖煤掙錢,哥到了十五歲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回來,村里的人都議論紛紛,八成是死在了外面。”
“哥也不想一直呆在破舊的小山村里邊,哥就一個人出來闖蕩江湖了。”這個男人看著顏天昊很有興趣的樣子,他故意買了個關子,“哎呀,哥今天講累天,想聽的話,明天再來找我,繼續聽哥講故事。哥要去睡覺了,對了!哥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這個木板床啊,千萬不要側著身子睡,否則,嘿嘿,明天起來你就知道了,聽哥的沒有錯。”這個男人又故作神秘的打個手勢。
顏天昊聽得有點欲哭無淚,他怎么來監獄也不得安生,遇到這么個“奇葩。”聽他講了那么多,顏天昊有了困意,他打算睡覺了,一直耗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第二天,還沒有等到吃上午飯,監獄的看守就來通知顏天昊:“顏天昊,出來!”隔壁的哪個大哥,很緊張的看著被帶出去的顏天昊,“兄弟,哥約摸著你這是要出去了啊!你放學,哥答應給你講的故事,一定會講完的。哥半個月后就能出去了,等哥去找你!”
顏天昊對著滔滔不絕的大哥,苦笑了一下,“大哥,有緣江湖再見了!”顏天昊出來之后,看到坐在警察局大廳的李大利和邢薇,以及挺著孕肚的顏佳倪和為顏天昊辯護的律師。
顏佳倪看到顏天昊胡子拉碴,衣服皺巴巴的不成樣子,本來就是敏感時期的顏佳倪,“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顏天昊看顏佳倪哭的那么大聲,他上前抱住了顏佳倪。
邢薇看到有很多警察都往他們這個方向看,她不屑的瞪了顏佳倪他們兩個人一眼,“丟不丟人啊!大庭廣眾的,要哭回家哭去!”她領起身邊的包,氣沖沖的走出警察廳。
“顏總,對不起,這幾天讓您受苦了!”李大利筆直的站在顏天昊的前面,鞠了個躬。“浪費了你幾天的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吧”顏天昊冷冷的嘲諷道,他和顏佳倪并排著走出警察局。
李大利聽到顏天昊的冷嘲熱諷,他假裝沒聽到似的,他又繼續說:“其實,這次邢小姐真的幫了大忙,雖說我們律師據理力爭了好幾天,可是他們那邊的態度一直很強硬,我聽說,邢薇小姐去找了何大公子之后,他們今天上午的態度,和之前簡直是涇渭分明。”
“哼!她能有什么好的辦法!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顏天昊腦海里,又浮現出邢薇從精神病院逃出去所用的種種手段。他有些惡心想不到,他顏天昊還要在這種女人的幫助下出獄。
這時,他的腦海里想到一個成語“絕地反擊”,他問身邊的李大利,“你安排在靳元彬身邊的人,可靠嗎?”李大利點頭“當然,顏總,您需要隨時吩咐。”
顏天昊握緊自己的拳頭,雙眼發紅,既然他靳元彬和醫院的醫療器械合作,已經成功完成。他錯過了一個良好的時機,可是!他不會輕易讓他得逞的!
“我要讓他的醫療器械出故障,靳元彬既然自己搬起了石頭,我就要幫助他,讓他的石頭落地。”
“好!顏總您這幾天好好休息,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邢薇從警察局出來,來到了何達圓的病房,“怎么著,何大少爺出去喝一杯?”邢薇各種扭動著她的臀,嫵媚動人。
何達圓奸笑著,一只手擰在了邢薇的屁股上,“好啊!小美人,只要你愿意。話說,你那老公回家了吧?你不需要陪他嗎?”
“何大少爺,你再這樣取笑人家,人家可要生氣了啦。”邢薇嬌羞的嗔笑著,要用手捶何達圓的胸口。
“哎呦!小美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啊!比昨晚的你,還要動人呢!”何達圓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他開始用手去摸邢薇的腰,一點一點的往上游走。
邢薇故作害羞的把他的手打了下去,“昨天晚上折騰的還不夠嘛?討厭,這里是病房。還有,何大少爺你什么時候出院啊?人家每天來醫院跑,聞見這個消毒藥水就想吐。”
“辛苦啦,我的小美人,我也想出去啊,那樣和你約會更方便啊!我們家老太太不愿意我出去,她一定讓我住夠一個月,你看看整天送的大補湯,我聞見也想吐!”
“看不出來,何大少爺還是個大孝子呢!得!沖你這份孝心,我也得再往這里跑上個十天半個月啊!”邢薇漫不經心的扣著手指甲。
“行了!行了!寶寶,不要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本少爺看著好心疼啊!今天晚上偷偷陪你去喝酒!”
在酒吧里,何達圓叫了一幫他的狐朋狗友,邢薇坐在他乖巧地身邊唱歌,他身邊的朋友打趣到:“怎么,何大少爺,這么耐不住寂寞,包著頭紗還不忘泡妞!”
“哈哈哈!兄弟見笑了,你不要小看我身邊這個妞,床上功夫厲害著呢!”何達圓湊在他耳朵身邊,壓低聲音說著,嘴角一絲邪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