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你這是想我了嗎?我最近真的是想你了呢”水清雅沒有聽到邢薇的回擊,自娛自樂真的好沒趣。何況紀詩琪那件事情,她還是有些自愧的。
就這樣,邢薇約了水清雅出來喝咖啡。
躺在醫院的何大公子,頭上縫上了十幾針,還好沒有傷到頭顱神經,可是,顏天昊還是逃不掉的!就算是礙于他們家族的顏面,他也得讓顏天昊在牢里關上個一年半載的。
何大公子躺在病床上,推門而入一個年輕小伙子,身邊還站著一位頭發花白的,氣質非凡的老太太,“我的小乖孫呦,這是怎么了。”何大公子看到他奶奶進來了。
他開始捂著頭,在床上打滾,“奶奶,你來了?好疼啊!奶奶。”哪個頭發銀白的的老太太心疼的抱著床上的何大公子。
“何達圓,你又在外面闖什么禍!”病房的門又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頭發冒出稍許的白發,看穿著,貴族氣質,撲面而來。
“奶奶,你看爸!”何達圓趁勢向奶奶告狀。“出什么事他總是怪我,明明是那個人神經病!”
“那你不好好在公司管理業務,跑到酒吧去干嘛?”何父嚴聲厲問到。“年輕人去個酒吧怎么了,管理公司太累了,去酒吧放松放松,怎么了?”何達圓不服的為自己辯解道。
“好了,好了,我還在這里呢!都不要說了,之重你也少說兩句,圓圓不是受傷了嘛,這事情我問過阿錫了,不怪圓圓,是那人無端挑事。”
“還是奶奶最疼我了,奶奶我愛你。”“呦,我的小寶貝兒啊,奶奶不疼你疼誰呀”“奶奶,你可要為孫兒主持公道啊?!”“你放心,圓圓,挑事者不在警察局關上個一年,我不會放過他的!”
“唉!您就一直嬌慣著他吧!早晚被您寵壞。”何父擺擺手,身邊的人對何父低聲說:“何董,我們一會還有個會,”“那你既然你沒什么大礙,我就先走了!媽,今天晚飯也不用等我了,我有個應酬需要很晚才能回來。”
走出病房門,又轉身對何家老太太說:“媽,哪個挑事者我已經阿錫去處理了!”
“圓圓,你看你爸表面上,對你那么嚴厲,其實在心里還是護著你的。”何家老太太向何達圓調皮的擠了個眼,慈祥地摸著何達圓的頭發。</p>